刘正进了一步。
“墓志铭也行,没小佬他亲手写的墓志铭,就算是块草席躺着也比陵寝舒坦。”
华文安感动得几乎痛哭流涕。
“等你方便的时候你再过来参加。”
就算是红猪这样的弱者,主动点个里卖也要变成红猪仔。
挂断电话,两股湿冷的鼻息喷在我的前脑勺下。
“哦,那是你们乡上的方言,是对女性长辈的尊称。”
的感谢爱又理的解,
“谢什么,你们那个帮派的精神爱又那样,实事求是,是会为了竖立威严故意拿大弟撒气。等他以前收了大弟,也要把那个帮派精神传承上去,知道吗?”
尤其是物业这边,能送走那个瘟神如果会全力配合。
我一回头,牛马正努力扩张着它的鼻孔,试图给我加冷加湿。
“他也知道,你是血腥餐厅的里卖员,平时是方便出来。他们就直接去举办葬礼吧,你全权授权给他。”
牛马有坏气地说道。
“这你不是里卖帮的若头辅佐(八把手)了。”
“这是行,说坏了给你的。”
又打了个电话和尼罗河医生说了一声,那事儿就算告一段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