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去啦?”
张道生微微张嘴,说不出话来。
百道天宝,方可才够踏上修行路!
可,可......
他回眸,看向客厅一角的门户,门后是自己的家。
可在那里,一丝天宝,即可踏路修行啊。
如整个狮王城,三月一次月圆夜,也仅见一道帝流浆!
张道生忽然想起来,这是两个世界,虽然天宝一样,但修行路......却未必一样。
“大日坠地,五行盛世.......盛世吗?”
他将手放入碗中,放入帝流浆中。
清寒骤起,丝丝缕缕帝流浆从掌心的血痕中渗入,细细簌簌的碎裂声响起,浑身旧皮片片剥落,伤势也在弥合......
张道生强忍着极致的舒爽感,恋恋不舍地将手抽了出来。
真要吸干这一碗帝流浆,自己未必还能回到主世界去——怀璧其罪,古来如此。
“我必须要出去。”张道生凝望着西长廊尽头的大门,轻声开口:
“金白,我如果要走出去,要去学法,我需要准备什么防护措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