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生无奈的推开金白,摸了摸剧烈跳动的心脏:
“那我要是在外头,还不能站这六种震动桩了?那个人又是谁?伟力竟至于此......”
金白想了想,道:
“其实倒也还好,您的心灵中到底已存在过他的影子,这样会被识别为‘已种下烙印’,以后再修炼那人的法,便不会被新的意志入侵心灵了。”
张道生释然:
“金白,你懂得倒挺多的。”
金白憨笑。
张道生爬起身来,默默感受着自己吸纳了些许帝流浆后的身体,肌肤洁白,掌心的伤口已完全消失不见,然后是......
力气?
他轻轻蹦了一蹦,明显感觉到身体变得更轻,跳的更高,握拳一挥,空气中刮起破空声。
“还有一件事。”金白小声开口。
“什么?”正沉浸在变强的喜悦和兴奋中的张道生,疑惑侧目。
盘踞着的白虎轻轻咳嗽了一声:
“那个,庇护所中,唯您准允之人可入,唯您准允之人可出。”
“而刚才,那一缕精神意志被您放进来了......却没能得到您的准允而出。”
庄严的女低音回荡在一眼望不到头的巨大客厅中,金白缓缓抬起爪子,一粒金色的小圆珠,正被它捉着。
“他,就在这里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