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滑落脸颊,起身戚戚道,“三太子,为何要如此待我?”
南泽皱眉看她,口气厌恶,“倘若不是你作乱,我又怎会伤了冷真,妙郁,你为了一己之私,竟歹毒到这样的地步,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惦记着冷真的伤势,他御云向瑾莱仙山,身后传来妙郁冷冷的话,“呵,一己之私,你还不是为了一己之私,要杀了楚赤暝,他与冷真相爱,又干你什么事?南泽,得不到你的心,我便要得到你的人,让你一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南泽注视着前方,神色不起一点波澜,只是御云速度快了许多,那一剑本该是给楚赤暝的,他将大半仙力凝注其中,覆水难收,直直贯穿后背,可以想象她有多痛,他要挽救,她却让他万劫不复,还有什么比这更伤的?
黑色的浓雾迅速弥漫到前方,携着浓郁的煞气和戾气,青光一闪,沧问剑从肩上擦过,刺向后方,南泽回身,双掌圈合催引,剑身朝着黑雾中若隐若现的紫色淡影逼去。
“我猜得不错,你果真是成魔了。”
黑袖挥起大风,一半黑雾被拂开,露出妙郁半张痛愤的脸,眸子闪烁着绯色冷光,嘴唇有些紫黑,“今夜,我要你成为我榻上客。”
被逼散的黑雾重新围聚向龙三太子,紫袖逶迤展出,缠住沧问剑,气势排山倒海压来,南泽眉头狠狠一蹙,妙郁成魔,恐怕难得对付。
沧问剑霍然扩大十倍,青光忽盛,裂帛声响,紫袖断作无数截,然而,纤腕一带,仿佛巨浪卷裹,南泽肩部震出百丈青光阻挡,身体仍被吸向前方。
“三太子,妙郁可是长进了?”
妙郁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黑雾弥漫,遮盖了一方天穹,一切看不真切,南泽竭力稳住身形,循着活人气息,沧问剑再度催逼向左方,忽然,大脑一昏,身体无力地跪到云上,沧问剑势散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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