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无闻地烂掉,反正自己是没机会用上了。这样的东西,虽然以前或许算是自己的,现在则几乎可以算做是慷他人之慨了。
之前一段时间,老刘几人还觉得这帮浑水摸鱼的家伙太可恶,现在看着这帮家伙,真他娘可爱。
以前被他们抢走的那些破铜烂铁,算什么?现在通通连本带息都得给老子还回来。每次老铁想及此,总要不自觉地呵呵笑几声。惹得老燕就是一大堆啰嗦。
老燕的啰嗦太厉害,大家“不是一个人”的时候,看他的把戏看得乐不可支,现在则苦不堪言——就算是绝世的笑话罢,这么一天从早到晚地盯着你的耳朵讲个不停,再牛逼的人,也得受不了。
老燕来之前,大家都是谁也不服谁的,老燕一来,大家都哑火了,老燕用无可反驳的事实,雄辩地表明了,谁,才是这里最恐怖的人。以前大家还可以用肢体语言跟老燕交流,现在连这一招都用不成了——总不能把自己拆了吧?
这让众人开始怀疑,拉老燕入伙这个决定,是不是有点,失败。
最终,就连神明如老木,也在老燕喋喋不休的雄辩面前败下阵来,不得不自食其言,将禁言的法门告诉小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