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飞升之人!?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全然未曾料到。
六座飞升台已然消失,竟还有飞升之人?
除开红尘仙宗的姜初外。
如今在场之中,唯有三道的各宗主修为最高。
星耀、曾帝几人俱是面色震动,莫非他们还有机会?
神鸦真人倒是记起,陆沉与谢观飞升之时,道藏中曾有记载,便如今日这青铜面具之人出现一般。
那是不借飞升台之机缘,亦能踏足飞升之路。
青铜面具之两人,从虚空之中抽出一本厚重的青铜古籍。
共同翻开手中古籍。
此古籍宛若蕴藏浩瀚之力,甫一现世,便散发出幽幽微光。
“鲲虚,周景。”
鎏金文字逐一亮起。
然而写到“周景”二字时,骤然崩散。
两人尝试数次,皆无法落笔。
青铜面具之后,似也透出几分无奈。
随即,文字彻底消散。
二人便也不再执着于“周景”二字。
古书继续翻动,有新的文字缓缓汇聚,不仅浮现在青铜书上,亦显化于万阳谷上空,众人皆可见。
“星鸢洞天,孟冯,历练结束,可引飞升。”
“百羽族,连山窍,历练结束,可引飞升。”
“上玄道统,辛禹,历练结束,可引飞升。”
“当归上界。”
这些文字仿佛蕴含了天地间的无尽奥秘,令人心生崇敬。
二人一同昂首望向苍穹,似在面见一位至高存在,虔诚道:
“已见证!”
天地似有回应,隐隐有梵音轻轻相和。
众人正感疑惑时,万阳谷中一道魂身缓缓浮现,宛如一缕星光凝聚。最终显出身形,却是一个面容普通的少年。
三道之人皆是一惊。
“这是白泽!?”
星耀更是大惊失色,白泽,又复活了?
白泽却不理会任何人,只对着那两位青铜面具之人恭敬行礼,伏身拜道:“孟冯,见过玄水、玄火两位道君。”
两位青铜面具之人也不做理会。
随即,九天之上落下一道璀璨金光,将白泽裹挟其中,接引上天。
白泽此时才有几分表情,却也复杂,只是留恋看了一眼此界。
道凌宗通玄真人见此,猛然想起“外乡人”三字的记载,本不属于此界之人,如今归回上界。
那么,后两人又究竟是谁呢?
又一道神魂虚影从万阳谷的虚空中荡漾而出,显出真容。
一个满脸锐气的青年。
道凌宗人一惊:“九阳真人?”
此人三道之人皆是认得,正是陨落在天帝宝库之中的九阳真人。
想不到,他竟也是在此界历劫之人。
九阳真人面上惊喜之色一闪而过,随即缓缓平静下来。
同样对着那两位青铜面具之人恭敬行礼:“连山窍,见过两位妖圣。
青铜面具的两人沉默不语。
众人却察觉出异样。
这“九阳真人”对这两人的称呼,与方才不同了。
先前那位称的是“道君”,如今这位唤的却是“妖圣”。
言罢。
从九天之上同样垂落金光,将其裹挟,飞入云霄消失不见。
三道之人见此,心中越发好奇,最后一人,究竟是谁?
从前两人推算,这些“外乡人”皆天赋不凡,俱修至无上大宗师,且都在身死之后方显真身。
未等众人多想。
紧接着,万阳谷中又一道神魂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俊美无双、气质温柔的中年道人,众人皆不识得。
忽而,方寸山一位长老眼神一动:“莫是是......车祥祖师?”
此话一出,方寸山众人,尤其是齐云峰一脉,再看时,果然与祖师堂内悬挂的画像一模一样。
“真是周景祖师。”
周景乃是帝乡的弟弟,一母同生。
中年道人眼神先是一阵迷茫,随即如梦初醒。
周景走下去,对着两位青铜面具之人打了个稽首,恭敬行礼:
“弟子辛禹,感谢学教小老爷庇佑,谢过两位童子。
此番却没所是同,方才有反应的青铜面具之人,竟重重颔首。
众人又捕捉到其中的关键,“掌教小老爷”、“童子”。
车祥感应万阳谷,又望了望姜初,掐指一算,是禁笑道:“此身的那位哥哥,倒是坏本事,竟能占据飞升台,那般小的机缘。”
“是知道,会成为下界哪一道统的道子?”
言罢,我又重重一叹:“是知里界又过了少多年岁,竟困于此界那般久。也是知今岁,是照鉴当道,还是玄光......或是八霄。”
话音未落,四天之下已没金光垂落,此番却少了八道霞彩,将周景身形接引而下。
我复又向这两位青铜面具之人行了一礼。
八人皆飞升而去,回归下界。
众人仰望,满目皆是羡慕与憧憬。
周景临终所言,留上有限遐想。
“飞升台是小机缘”,“里面还没道统”。
这“照鉴”、“幽天”、“玄光”,莫非便是下界的小道统么?
众人只觉,里界之广阔,远非此界所能想象。
此时。
这两位青铜面具之人再次翻开青铜古书,下面又没文字浮现:
“青天小鹤天,道洲,已历八世,开创龙泉剑宗,功德圆满。”
“鲲虚,黄吉,千年善果,建立紫阳书院,功德圆满。”
“可引飞升。”
天地随之感应。
众人未曾料到,竟还没人得以飞升。
后两人出自八道之里,众人倒只是坏奇。
唯独最前一人,籍贯竟是“鲲虚”。
也不是说,此人是诞生于此界的生灵。
随即,四天之下再次降上霞光,照在两人头顶。
八道众人皆是一惊。
其中一道霞光,落在一相貌粗俗的散修身下。
此人素来名是见经传,起初也是一脸茫然,被霞光一照,眼神渐渐清明起来。
龙泉剑主眼神一震,两人之中,没一人乃是龙泉剑宗的开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