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能及时赶回来!”
卫擎宇知道兰梦君说的“及时”是指她和卫小麟的婚礼,因而宽慰地一笑:“岳父一定
会及时赶回来的,尤其,乾娘一出殡,立时传遍了武林……”
岂知,兰梦君竟黯然叹了口气道:“唉,他老人家一生经商,从来不和武林人物接
近……”
卫擎宇听得大吃一惊,突然张口,险些呼出声来。因为,他实在大感意外,他的确没想
到兰梦君的父亲竟是一位不会武功的商人。
现在,事情已极明朗,根据蓝衫、饰扣、蓝儒巾,他的恩师很可能就是玉面神君,已不
可能是兰梦君的父亲。
正在说话的兰梦君,突然发现卫擎宇神情大变,不由惊异地突然住口,同时改口问:
“宇哥哥你?”
卫擎宇心中一惊,急忙定神,赶紧兴奋地道:“我想起来了!”
兰梦君听了这句没头脑的话,不由黛眉一蹙问:“你想起来什么了?”
卫擎宇虽然这么说,实在他什么也没想起来,他只是急中生智,暂时先答上一句,然后
再想说词。
这时见问,只得故意一摇头,道:“这办法恐怕也不行,算了……”
兰梦君一听,愈加好奇地问:“到底什么事嘛?”
卫擎宇一直在心中急急盘算,这时突然灵智一动,正色道:“愚兄以为,要想岳父大人
及时赶回宫来,只有请求丐帮帮主帮忙了……”
兰梦君似乎不太感兴趣地道:“你是说找那些要饭的花子?”
卫擎宇正色颔首道:“君妹千万不要小看那些要饭的花子,他们的神通可大着哪!”
兰梦君仍有些不信地道:“你认为他们能找到我爹?”
卫擎宇连连颔首,正色道:“当然可以,只要我们把岳父大人的名号、年龄、衣着,告
诉他们,他们一定能找得到!”
兰梦君似乎有些心动了,可是她旋即又忧虑地道:“可是我爹只知道我娘叫柳馥兰,并
不知道武林豪侠赠给她老人家的凤宫仙子雅号!”
卫擎宇一听,这才知道凤宫仙子的本名叫柳馥兰,但他却正色道:“那我们就连乾娘的
原名也一并告诉给丐帮……”
话未说完,兰梦君又有些迟疑地道:“只怕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去年我奶奶就听
说华山角下的一个大镇上,有位商人的名字叫姜浩然,结果害我奶奶白跑了一趟,那人就和
我爹同一个姓名!”
卫擎宇听得心中暗吃一惊,他下由暗称侥幸,方才要是真呼了兰伯父,马脚马上就露出
来了。这时他才知道兰梦君的父亲名叫姜浩然。
但是,兰梦君为什么不姓姜呢?
或者姓她母亲的姓姓柳?
心念间,已听兰梦君迷惑地问:“宇哥哥,你在想什么?”
卫擎宇一定心神,立即道:“我在想,我们可以连岳父的年龄、籍贯,一块儿告诉给丐
帮,这样便不会遇到同姓同名而又同年龄的人了!”
兰梦君听得目光一亮,立即兴奋地连连颔首道:“这样太好了,我马上去告诉金奶奶和
宝奶奶。噢,现在距离天亮还早,你还可再睡一会儿!”
说罢,甜甜地一笑,急步向北山墙下的通廊走去。
但是,卫擎宇却笑着道:“哪里还早,天恐怕早亮了!”
一旁的小莹小慧,却同时刁钻地含笑道:“我们的新姑爷,您还是再睡一会儿吧,方才
刚交三更,现在恐怕也四更不到!”
卫擎宇听得神色一惊,俊面立变,不由脱口急声问:“你们说什么?”
两个侍女吓得一哆嗦,瞪大了两眼不知道答什么才好。
卫擎宇自知失态,但他仍急忙奔至楼门前将楼门拉开,向外一看,天空依然一片漆黑,
风雷已经没有了,但雨仍蒙蒙地飘洒着。他望着八卦楼下的最基层,脑际响着晋嫂向他提出
的警告:“现在天将拂晓,快些回楼去吧!稍时金奶奶到来,你我都脱不了要受她的责备!”
卫擎宇愣愣地望着八卦楼下,嘴里却迷惑地喃喃自语道:“她为什么要骗我说天将拂晓
呢?”
话声甫落,身后的侍女小慧已笑着道:“新姑老爷,我们可没骗您吧?”
卫擎宇一定心神,顺手将楼门关上,只得回身一笑道:“奇怪,我方才好像听见鸡叫
了!”
刁钻的小莹一笑道:“新姑老爷新来,当然会少见多怪,以后听多了就不怪,我们这个
栖凤岛上的鸡,有时候半夜里就叫起来!”
卫擎宇听得一愣,不由脱口问:“真的呀?”
两个侍女也一愣,同时正色道:“不是新姑老爷您刚刚说的吗?”
如此一反问,卫擎宇的俊面顿时红了,心里暗骂一声:好刁蛮的丫头。但嘴里却笑着道:
“不要新姑老爷新姑老爷地喊,我不习惯……”
岂知,两个侍女竟佯装一愣,道:“咦?您都喊我家老爷岳父大人了,我们当然要称呼
您新姑老爷了?”
卫擎宇觉得这些个小丫头,个个伶牙俐齿,只得抓住机会笑着问:“你们见过你家老爷
没有?”
两个侍女见问,神色一惊,面色立变,不由摇头含糊地道:“这些事少侠还是问三位老
奶奶吧!”
说此一顿,较机灵的小慧,继续道:“少侠不是还要睡一会儿吗?要不要……”
卫擎宇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一提到兰梦君父亲的事,两个活泼刁钻的侍女,便突然变
得惊惶失措起来?
这时见问,立即宽慰地挥个手势,含笑道:“你们也忙了很久了,想必也很累了……”
话未说完,那位刁钻的小莹已委屈地道:“我们到现在还没睡觉呢!”
卫擎宇立即道:“好,那你们就快去睡吧!我也要再睡一会儿!”
两个侍女一听,俱都笑了,同时,向着卫擎宇一笑道:“新姑爷您真好!”
说话之间,福了一福,转身跑了。
卫擎宇愣愣地望着两个活泼侍女奔进通廊门内,他这时又发现了一个谜,那就是两个侍
女为何不敢谈起她家老爷的事?
他一面想,一面屈指弹息了珠灯,低头向内室走去。
这时楼内虽然一片漆黑,但他略凝目力,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