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面子御姐委屈地点了点头,她现在才知道孙宇是要骗她当他的谋士,并不是真的要她的身子,心中压力顿减。虽然还是感觉很委屈,但却并没有刚才那么难过了……
搞定了田丰,孙宇心情大好,他将田丰扔在营帐里不再理会,抬脚走了出来。下了一夜的围棋,天光已亮,孙宇连着两晚上没睡觉了,此时也觉得疲倦不堪。
趁着车队还没出发,再回去睡会儿,孙宇抬脚返回自己的营帐,只见太史慈和赵云睡在小床上,睡相可爱。自己的床上则合衣睡着严肃妹子张郃,由于她伪装成商人的保镖,所以身上没有着铠甲,穿的是一身劲装,她的身材高挑,体态健美,睡的又是孙宇的床,忍不住让孙宇浮想联翩。
孙宇走到床边,挨着严肃妹子轻轻躺下,床很小,很有些挤,严肃妹子居然没醒。孙宇两晚上没睡觉,其实也很困了,并没有要占严肃妹子便宜的想法,他缩成一团,在严肃妹子身边沉沉睡去……
天光大亮之后,黄河上开始稀稀落落地出现渡船,由于这一段河面的北方有厌次县,南边是千乘县,是很重要的南北交汇之处,河水又比较平缓,因此来往的渡船非常多。
严肃妹子醒来的时候发现孙宇在她身边睡得沉沉的,她俏脸微红,将孙宇轻轻推开,然后从他身边钻出来,悄悄走出营帐。晨光初吐,新的一天开始,严肃妹子赶紧代替孙宇忙碌了起来。她虽然严肃冷静,不怎么言笑,但内心也是一个体贴善良的好姑娘,有心让孙宇多睡一会儿,于是代替孙宇叫醒了车队,安排拔营、租船、启程的一应事务。
黄河边各种船只慢慢多起来,严肃妹子和燕云一起去包下了三艘巨大的货船,然后将运着药材的马车一辆一辆驶到货船上面,马匹上了船之后有些惊慌,白马义从们低声抚慰着自己的战马。其中两艘船上各上了30名白马义从,另40名则上了最大的一艘船。
严肃妹子回到营帐里,轻手轻脚地将孙宇背了起来,生怕把他弄醒了,刚走出营帐。就见爱面子御姐田丰眼圈微红地站在营帐门口,见到严肃妹子背着孙宇出来,田丰冷哼了一声,低头跟在后面。
众女都从各自的营帐里出来,随着严肃妹子一起登上最大那艘货船。
糜芳和张燕看到严肃妹子背着孙宇,孙宇呼呼大睡,嘴角有一丝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将严肃妹子的后颈衣服打湿了一块,几女都瞪大了眼睛,糜芳小声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背着寻真……你们昨晚……干什么了?”她话里醋劲大发,但严肃妹子是金色武将,糜芳不敢和她打对台,只好不情不愿地问了一句。
严肃妹子表情一丝不变,沉声道:“我和他没做什么,昨晚他忙于工作累坏了,所以我才背他上船……不是我非要背他,除了我,谁背着动?”
糜芳听了这话,顺眼一扫:张燕、甄宓、自己,果然都是背不动一个男人的柔弱女子,只有严肃妹子有力气。她嘟了嘟嘴,不再说什么。
众女一起上了一艘大货船,坐到船头的甲板上。严肃妹子终究脸皮薄,上了船之后不好再背着孙宇,只好将他轻轻放到甲板上。甄宓赶紧靠过来跪坐在一边,将孙宇的脑袋扶到自己的腿上枕好。可惜孙宇睡得正沉,完全不知道自己正享着艳福。
“我也有大腿,为啥不让我来。”糜芳郁闷地哼哼了两声,她不敢拿张郃撒气,于是又转头去盯着田丰,怒道:“你的枷锁呢?谁让你在这里像个没事人一样走来走去的?”
汗一个,这女人没事就找人打嘴架啊,真是闲不住。众人都摇了摇头,拿糜芳这搞怪的个性哭笑不得,她非要弄得人人都讨厌她才舒服?
爱面子御姐眼圈还有点微红,她冷着脸道:“孙寻真这坏家伙给我解的枷锁,我现在是他的门客,不是阶下囚了……”
众人:“……”
女人们的八卦之魂顿时觉醒了,众女都想再多问几句田丰,想知道她和孙宇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时货船却已启航,向着黄河南岸边驶去。
这里已经接近黄河入海口,河面宽阔,有如海面一般浩瀚,虽然可以看到对岸,但要驶到对岸却需要很长的时间。
众女八卦了一阵,大货船驶到了江心,突然听到船头的船夫大吼道:“不好了海贼来了”
225、严肃妹子苦战“水贼”【2/4】
225、严肃妹子苦战“水贼”【2/4】
第三更将在下午17点。
只见河面上穿梭来往的大小商船突然一窝蜂船地乱窜了起来,各自向着北边的厌次县城和南边的千乘县城的码头躲避,南北两岸的县城都敲响了梆子,有号角呜呜地吹响。
众女一起向着船夫指的东方看去,只见黄河入海口的方向,一只庞大的船队正拉风地驶来,这只船队虽然庞大,但船只却参差不整,有大船、有小船、有巨舰、有舢板……乌七麻黑,乱七八糟,不成阵势。
船队正中间扬起了一面黑色的大旗,上面用白色的丝线绣着一个大字“管”。
严肃妹子皱了皱眉头,对着船夫道:“这是什么人?”
船夫此时已经吓得脸色惨白,正拼命丰富水手们加紧划船,想逃向岸边,听张郃问起,船夫答道:“这是管承的海贼军。”
“管承?”严肃妹子没说过这人。
倒是旁边的爱面子御姐因为长期出任袁绍的军师,对周边的各种势力了如指掌,她插口道:“管承是青州东莱长广人,有海贼众三千余,为祸近海一带,时常从黄河入海口进入内陆烧杀抢掠,是这地方的一个大害。”
那船夫哭丧着脸道:“两位小姐……贼军来得极快,我们的大货船吃水太深,驶得慢,看样子跑不到岸边了,你们自求多福,我等去也……”说完船夫和船上的水手呼哨一声,一起跳入了水中,泅水逃命去了。
啊……严肃妹子和爱面子御姐一起楞了一楞,她们都是北人,带的白马义从也全是北人,哪有懂得行船的?船夫和水手一跑,这大货船顿时无人操纵,顺水飘向下游。
而下游正好是管承的海贼船队,正逆水而来……这一下双方越来越近。爱面子御姐横了严肃妹子一眼,冷冷地道:“张将军,你的‘昂扬’可能用于水战?”
严肃妹子摇了摇头道:“我不识水性,在这船上勉强能站稳,实力大打折扣。对付上了甲板的敌兵或许没问题,若是来了敌将,我可没办法。”
爱面子御姐面色大变:“敌军中肯定有将领,如何能敌?”
这时海贼船队越来越近,在贼军中最大的一艘战舰上,站着一名黑乎乎的中年妇人,这个人就是管承了,她常年累月在海上行船,强烈的日光将她的皮肤晒得像野猪皮一样黑,她大老远就盯上了驶在河中心的三艘大货船,只见大货船上停着几辆马车,百匹好马……管承双眼放光,大笑道:“孩儿们,去把那三艘大船给我弄来。”
几十艘小舢板立即从海贼的船队中冲了过来,后面又跟着十几艘中型船只。
白马义从若是陆地上碰上这种贼寇,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