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那婆娘疯了。大孩子不见了。”
张小蔫靠在帐柱上,一声不吭。
他的手在袖子里攥着一把匕首,攥得整条手臂都在发颤。
“还有一桩。”斥候抬起头,直直看着林川,“属下查到,西梁王在长安城内外给汉人编了户籍。每户发签。红签的,叫''可用''。”
他咽了口唾沫。
“黑签的……叫''待处''。”
“什么叫待处?”
二狗的声音从帐角传来。
没人回答。
也不需要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