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2027文学 > 孩子谁爱生谁生,我勾帝心夺凤位 > 帝后大婚 2

帝后大婚 2(2/3)

三十七年冬,掖庭司记:淑妃苏氏产女,体弱难养,诏赐‘云’字,入玉牒,序为帝妹。然胎中受惊,心脉有损,太医署密奏:此女恐难活过十载。】

    下方另有一行小字,笔锋凌厉,似是后来添补:

    【苏氏产后血崩而亡,尸身焚于西角门。女婴抱予掖庭乳母柳氏,越三日,柳氏携婴潜逃。】

    温云眠指尖冰凉,却稳稳接住那张羊皮。

    她认得那字迹。

    是先帝亲笔。

    “玉牒”二字,如针扎入眼底。

    天朝皇室玉牒,百年一修,由宗正寺亲录,帝王朱批。凡载入者,皆为皇族血脉,生杀予夺,皆在律法之内。

    可这张羊皮上写得明白——她不是先帝血脉所出,而是苏淑妃所生,赐姓为“云”,录入玉牒,名义上成了先帝的“妹妹”。

    “所以……”她声音极轻,像怕惊扰什么,“我并非月皇的亲妹。”

    “是。”他颔首,“月皇是你表兄。苏淑妃,是你生母的亲姊。”

    温云眠闭了闭眼。

    原来如此。

    当年她初入北国和亲,圣旨上写“温氏云眠,天朝皇妹,钦赐北国为后”,满朝哗然,皆道天朝竟肯以皇室至亲联姻,足见诚意。无人质疑玉牒真伪,因玉牒藏于宗正寺密阁,非帝亲启不得查阅。

    可若玉牒本身便是伪诏呢?

    若赐姓为“云”是权宜之计,为掩其庶出之身,为护其性命周全?

    她忽然想起幼时,长公主每每醉酒,总爱摩挲她眉心朱砂痣,眼神迷离,喃喃道:“我苏家的女儿,怎就偏生在了那贱婢肚子里……”

    那时她以为“贱婢”是指自己生母,如今方知,“贱婢”二字,是长公主对自己亲姊的诅咒。

    “柳婆子为何逃?”她问。

    “因为她发现,苏淑妃并非血崩而亡。”他目光沉沉,“是被人割喉,尸身焚毁前,喉间伤口尚新鲜。”

    温云眠猛地抬头。

    “谁干的?”

    “掖庭令。”他吐出三字,声音冷如铁,“也是当年,亲手将你抱给柳婆子的人。”

    河风卷起她鬓边碎发,露出耳后一点淡青胎记,形如新月。

    他忽然道:“你生辰,是天历三十七年腊月初八。”

    温云眠怔住。

    她从未见过自己的生辰八字。长公主只说她生于乱雪夜,具体日子,早已模糊。

    “那夜,天朝宫中大火。”他望着她,眸色幽深如古井,“烧了三座偏殿,其中一座,是苏淑妃的栖梧宫。”

    温云眠喉间发紧,想说话,却只觉一股腥甜涌上舌尖。

    她下意识抬手按住心口——那里隔着衣衫,静静躺着一枚铜牌,边缘已被体温磨得温润光滑。是离宫前夜,月赫归塞给她的:“皇嫂,若有一日你信不过所有人,就捏碎它。里面是月影卫最后的信火,燃则千里传讯,灭则灰飞烟灭。”

    她一直没动它。

    因她不信任何人,包括自己。

    可此刻,她指尖抵着铜牌,却迟迟没有用力。

    “你为何告诉我这些?”她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他沉默片刻,忽而抬起右手,缓缓掀开左袖。

    小臂内侧,赫然一道新愈疤痕,呈暗红色,蜿蜒如蜈蚣,与她腕上那道,如出一辙。

    “我追柳婆子旧部至龟兹,寻到当年替苏淑妃接生的稳婆。”他垂眸看着那道疤,“她临终前,用指甲在我臂上刻下七个字——”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云眠非月,血仇在宫。”

    温云眠如遭雷击,踉跄半步,后背撞上槐树粗糙树皮。

    树影斑驳,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原来不是情蛊作祟,不是命数弄人。

    是血。

    是二十年前一场大火里,未曾燃尽的血。

    是掖庭西角门焚尸炉中,未散尽的灰。

    是长公主醉后呓语里,反复咀嚼的“苏家女儿”。

    她不是月皇的妹妹。

    她是苏淑妃的女儿,是天朝真正的皇嗣,是那个被抹去姓名、篡改玉牒、流落北国、险些成为政治祭品的——嫡长公主。

    “月赫归……”她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笑声破碎,带着血气,“他知道吗?”

    “他知道。”他答,“三日前,他已派快马赴天朝,调取天历三十七年掖庭司全部档册。同时,他扣下了长公主案卷,至今未报大司马。”

    温云眠闭上眼,泪水顺着眼尾滑落,滴在青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不是为委屈,不是为冤屈。

    是为那一夜,她抱着襁褓中的小麒麟跪在冰冷金砖上,听月皇嘶吼“朕与你,本就不该相识”,而她仰头望着他猩红双眼,竟真的信了——信自己罪该万死,信这孽缘天理难容,信自己活着,便是对北国江山最大的亵渎。

    原来她从未有罪。

    有罪的,是那张伪造的玉牒。

    是那场精心设计的大火。

    是那个坐在龙椅上,亲手抹去自己亲侄女名字的男人。

    风停了。

    柳条垂落,水面复归平静。

    温云眠睁开眼,眸底泪光未散,却已无悲无喜,唯余一片澄澈寒潭。

    她将羊皮卷仔细叠好,放入怀中贴身衣袋。指尖掠过铜牌,却未捏碎。

    “慕容夜。”她第一次唤他全名,声音清越如裂帛,“若我回北国,要踏过多少具尸骸?”

    他凝视她良久,忽而一笑。

    那笑极淡,却似冰河乍裂,春水初生。

    “不多。”他说,“只需踏过,长公主的棺椁,大司马的印玺,还有——”

    他顿了顿,竹杖轻点地面,杖尖指向碧水镇尽头,那条通往月城的官道:

    “月皇的龙床。”

    温云眠望着他,忽然伸出手。

    不是去握他的手。

    而是轻轻拂过他右颊那道刀痕。

    指尖微凉,触感粗粝。

    他未躲。

    “你右耳后,也有疤。”她轻声道,“比这道深。”

    他微微一怔。

    她已收回手,提起竹筐,转身朝镇内走去。

    素白裙裾扫过青石,沾了点水痕,像一朵云掠过山岗。

    慕容夜望着她背影,直到那抹白色融进粉墙黛瓦之间,才缓缓抬起手,按在右耳后——那里,一道三寸长的旧疤,深陷皮肉,几乎不见痕迹。

    当年,他为护她离宫,被月影卫副统领一剑削去半只耳朵。

    血流如注时,她撕下裙角为他裹伤,一边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整形系统也能建农家乐 我把郎君逼疯魔 养尾巴 回村后,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