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嘿嘿,各种阴暗手段,有时候比修为更磨人。”
杨承不语,等他下文。
厉古枭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厉某是个粗人,只信一个道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既是结了死仇,那就不妨做绝些。如今他们新败,人心惶惶,正是趁他病,要他命的时候。杨观主难道真愿意,放过这痛打落水狗的良机?”
秋风穿亭而过,卷起几缕尘埃。
杨承抬眼,看向厉古枭:“厉宗主似乎意有所指。”
“明人不说暗话。”
厉古枭笑容扩大,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我已传令门下精锐,此刻应该已卡在黑水峡,那是白骨宗返程的必经之路。阴九幽那老鬼方才硬接你一剑,骨山受损,心神震荡,此刻战力至多剩下七成。”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若你我此刻联手追去,前后夹击,我有九成把握,将他永远留在黑风峡。时间若赶得巧,说不得还能再搂草打兔子,将惊魂未定的谢潮生也一并收拾了。”
杨承指节轻轻叩击石桌,眸光深敛如寒潭。
厉古枭也不催促,只静静等着。
他知道眼前这年轻人看着平和,骨子里却藏着一把出鞘必见血的剑,更有一股不容人轻侮的傲气。
今日三大势力打上门来,逼得他亮剑立威,这仇已然结下。
以杨承的行事风格,岂会真轻易放过?
果然,不过数息,杨承抬眼,眸中已无半分犹豫,唯有决断:“何时动身?”
厉古枭抚掌,长身而起:“现在!”
“走。”
一字落下,两道身影自凉亭内骤然消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