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收剑回鞘,意态恭敬地收下宝物,欲言又止。
“好了,下山调息吧。”
衔蝉面色不变,一挥手,轻柔的松风将女子卷下山头。他叹了口气,又坐回云床,开口道:
“看了这么久,我这爱徒怎样,算是良才美玉吧。”
“苦夏,难不成你动了收徒的心思,先来学学如何为人师表?”
云床一侧,热浪翻涌,烧的空气微微扭曲。神通遮掩下的红袍妖王迈步而出,摇头道:
“我没你这样的闲情。”
“她来岭中时不过练气七层,如今堪堪一年,便被你多次灵物资粮拔擢至此,如今更是取出珍藏的灵酿助其弥补根基。”
“如此急着让她闭关,是因为……竺生道友?”
说到这里,苦夏语气一顿,婉转起来。
衔蝉却不以为意,挑眉道:
“我确有私心,刘白不说我也猜的到,祸事就在近前。”
“这孩子看似通透豁达,但对宗族感情深笃,若有朝一日,天象有异,瞒也瞒不住。”
“与其到时心绪震动,悲切之下影响修持,不如早早赶去闭关……”
衔蝉说到这,话锋一转,问道:
“你今日来此,并不单单与我谈笑的吧,出了何事?”
苦夏面容一肃,道:
“祸阳近日传讯给我,婆罗埵又有秃驴行踪,几位妖王风声鹤唳,都疑心是大西塬上又有动作。”
“但我感觉不像,象雄眼下和西蜀,北赵对上了,应无闲情南下掳掠妖王。”
“我疑心……是不是冲着山主来的。”
衔蝉闻言,也收起戏谑的神情,沉声道:
“你是说,大倥海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