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两人要成婚的话,需要什么信物。你师父说,这个东西最重要。”
虽然这个回答不够浪漫,但说起来的确没错。
慕容音的双手忽然变得冰冷无比,轻声道。
“我当时非常想和你师父拥有一个信物,一时糊涂,按照你师父的说法,做了一个。”
这很合情合理啊。
“您怎么能说是一时糊涂呢?”
嬴抱月更加迷惑了。
为什么慕容音的说法那么有负罪感呢?
“你不知道,”慕容音深吸一口气,“我当时在那封婚书里,加了点东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