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啪!
房间里,床头的闹钟在六点准时响起,只是不等它蹦跶几下,便被一只指节分明修长的...
轰——!!!
紫色巨刃斩落的刹那,蓝色须佐能乎双臂交叉格挡,刀锋与刀锋相撞迸发出刺目火花,狂暴的查克拉乱流如飓风般炸开,撕裂空气,卷起漫天碎石尘土。可就在刀刃接触的瞬间,须佐能斑瞳孔骤然一缩——那柄紫色巨刃之上,竟无声无息蔓延出无数细密如蛛网的黑色裂痕!
咔…咔嚓…咔嚓嚓——!
不是细微,而是清晰、沉重、仿佛天地骨节断裂般的脆响。
裂痕自刃尖蔓延至刀身,继而向整条手臂扩散,紫色须佐能乎左臂轰然崩解,化作漫天光点溃散!可佐助的攻势并未停歇,他右臂一扬,第二柄巨刃已携雷霆万钧之势劈下,目标直指须佐能斑额心水晶——那是整个须佐能乎的查克拉中枢,亦是秽土转生术力的核心锚点!
“哼!”须佐能斑冷哼一声,却未闪避,反而将全部查克拉压入右臂刀刃,硬生生以单臂迎击双刃合击!
轰隆——!!!
三刃交击之地,空间陡然塌陷半寸,一道肉眼可见的环形冲击波呈球状爆开,所过之处岩层翻卷、地脉震颤,连远处悬浮于半空的里道魔像都微微晃动。烟尘尚未弥散,须佐能斑额头水晶猛地一亮,一道猩红光束射出,精准命中佐助须佐能乎眉心——那是轮回眼的神罗天征,却非纯粹斥力,而是掺杂了天手力的空间压缩!
砰!!!
佐助的须佐能乎胸口瞬间凹陷,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倒飞而出,撞塌三座山峰才堪堪止住。
但就在他咳血起身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
里道魔像那四只紧闭的眼睑,正缓缓睁开。
第一只眼,赤红如熔岩,瞳仁中浮现出扭曲燃烧的九尾查克拉图腾;
第二只眼,幽紫似深渊,内里盘踞着层层叠叠、不断坍缩又再生的轮回眼纹路;
第三只眼,金黄如烈阳,瞳孔中央却是一枚逆向旋转的卍字封印,边缘渗出缕缕灰白死气;
而第四只眼——尚未完全睁开,仅露出一线狭长缝隙,内里既无色彩,亦无瞳仁,唯有一片绝对的“空”。
那空,比夜更沉,比虚无更重,仿佛连光线、时间、概念本身,都会在凝视它的刹那被悄然抹除。
小蛇丸的声音,从里道魔像腹腔深处传出,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终于……终于让我……触到了……‘门’的背面。”
话音未落,魔像四臂齐动,两臂高举撕裂天空,两臂垂地贯穿大地,整片战场的重力场骤然紊乱——地面岩石悬浮而起,碎屑逆流升空,连虚闪残余的暗红光晕都被拉扯成螺旋状,嗡鸣震耳欲聋!
鸣人立于狐狸头骨巨口之中,十指依旧交扣,可那即将喷发的虚闪洪流,竟在蓄势巅峰时猛地一顿,仿佛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他眉心微蹙,第一次流露出一丝凝重——并非畏惧,而是感知到了某种……本质层面的排斥。
就像水无法浸透琉璃,光无法照亮黑洞,他的查克拉,在触及那第四只眼的刹那,被“否定”了。
“……原来如此。”鸣人低声自语,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不是吞噬……是‘归零’。”
他缓缓松开交扣的十指,双掌摊开,掌心向上。
没有咆哮,没有怒吼,甚至没有调动一丝查克拉的波动。
只是轻轻一抬。
嗡——!!
整片天地,为之一静。
悬浮的碎石、逆流的尘埃、扭曲的光晕、乃至正在溃散的紫色须佐能乎残骸……所有运动中的物质,所有流转的能量,所有被搅乱的时间涟漪——在同一毫秒内,彻底停滞。
连风,都忘了如何吹拂。
须佐能斑额头水晶剧烈闪烁,轮回眼瞳孔疯狂收缩,他想动,却发现连最微小的神经信号都传递不出去;佐助咳出的血珠悬在半空,凝固成一颗猩红琥珀;里道魔像四臂僵在半空,第四只眼那一线“空”,第一次剧烈震颤起来,仿佛被什么古老而不可名状的存在,隔着维度,轻轻叩击。
三秒。
仅仅三秒。
“……放逐。”
鸣人口中吐出两个字。
没有音浪,却让整片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轰——!!!
不是爆炸,不是冲击,而是……“删除”。
以鸣人为圆心,半径千米内的一切存在,无论实体、能量、查克拉、幻术残留、秽土转生的术式链接、甚至空气中游离的分子结构——全数化为最原始的、连“虚无”都尚未来得及定义的……“未存在”。
里道魔像的四只眼睛,一只熄灭,一只黯淡,一只崩裂,而那第四只眼——那一线“空”,终于彻底睁开。
可它看到的,不是鸣人。
而是一片……纯白。
无边无际,绝对均匀,不反射、不吸收、不衰减、不变化的……纯白。
那白,比最纯粹的光更刺目,比最深邃的暗更压抑,比一切概念更先存在。
里道魔像发出一声不似活物的尖啸,四臂疯狂挥舞,却只搅动起更加浓稠的静默。它庞大的身躯开始从内部瓦解,不是崩坏,而是“退场”——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线条,边缘模糊、轮廓消融、存在感被一寸寸抽离。
“不——!!!”小蛇丸的嘶吼从魔像腹中传来,却像隔着千重厚壁,微弱、失真、迅速衰减,“你不能……你凭什么……这是我的……是我的‘终焉之钥’啊——!!!”
最后一个音节尚未落下,里道魔像已彻底消失。
原地,只余一片光滑如镜的纯白平面,延伸向视野尽头,仿佛从未有过任何东西存在过。
死寂。
绝对的、真空般的死寂。
须佐能斑的蓝色须佐能乎,额心水晶彻底黯淡,轮回眼瞳孔涣散,庞大的身躯轰然跪地,膝盖砸出蛛网状裂痕,却连一丝灰尘都未曾激起——因为那片区域的空气,已被“纯白”彻底净化。
佐助的紫色须佐能乎残骸悬浮半空,如同被钉在琥珀里的昆虫,连最后一丝查克拉波动都冻结在崩解的瞬间。
鸣人缓缓走出狐狸头骨,赤足踏在纯白大地上,脚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抬头,望向须佐能斑额心那颗黯淡的水晶,眼神平静,却让这位曾俯瞰忍界千年的大筒木遗孤,第一次感到脊椎深处窜起一股寒意。
“秽土转生……很有趣。”鸣人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回荡在每一片凝固的时空里,“但你借来的力量,终究不是自己的。”
他抬起右手,食指再次点出。
这一次,指尖凝聚的不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