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问了,方才那些太医都说的分明,这么多太医都说了,岂会有错。但知道荣平侯当真摔了,碧安倒是担心起荣平侯的腿了。
“侯爷现今如何了?那些个太医都是陛下宫中的派来的,靠不住,还是另外请个大夫来好!”
那管家对着碧安点了点头。
“碧安姑娘不必担心,大夫早在摔马之前就在府里等着了。”
摔马之前?碧安不由间轻轻一颤,荣平侯果然是故意的,只是她想不通,为何非要留在京城,那个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非要留下不可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左脚缠着厚厚的纱布,被固定的死死的,搁在了一旁的矮几之上,虽是腿摔断了,但依旧掩盖不住荣平侯一如既往的意气风发,云淡风轻的看了一眼门口的碧安。
“来了?本王不是说了吗,你不能再见她了,你还来作甚?”
碧安微微一怔,上前走了两步,蹲下身子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缠满纱布的腿。
“究竟是为什么?这种时候侯爷就不应该留下,你若有事,会有很多人跟着受难,奴婢恳请侯爷爱惜自己。”
“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本王的事向来不必由你过问,走与不走,亦是本王说了算,人不会让你见的,让你跟着瑾瑶进宫,你倒自己跑出来了,你真是长本事了!本王告诉你,倘若如今出了什么岔子,可都是你害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