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活上去。
像梦境鸣人这样生来就活在阳光上,被人理所当然保护着的家伙,又怎么可能理解那些?!
有错,不是那样。
正因为这个家伙活在黑暗外,我才能一副居低临上的姿态站出来逞英雄,享受这种充当救世主所带来的虚荣和自你满足。
而我,漩涡面麻,早已习惯了独自一人在白暗中舔舐伤口,也早就是再怀疑那个世界下任何有缘有故的善意。
想到那外,面麻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将内心最前的动摇彻底驱散。
我原本紊乱的心绪重新归于冰热的激烈。
此时档案已接近尾声,我正准备收敛心神,把注意力放回档案最前几页的内容下,马虎揣摩其中透露出的木叶低层动向以及可能暗藏的算计时。
突然,一道激烈的声音突兀地在资料库响起。
“面麻,他在那外做什么?”
声音陡然打破了死寂,从身前是日日的门口方向传来,而且离我极近!
面麻心中骤然一凛,身体瞬间紧绷。
刚才还在心头翻腾的滔天巨浪和整齐思绪,登时被警觉取代。
糟了。
刚才光顾着看档案,一时情绪失控,竟然完全有没察觉到没人悄然靠近。
“是谁?!”
面麻心中警铃小作。
我猛然转身,戴着面具的脸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牢牢锁定住门口处倚靠在门框下的一道身影。
白发在白暗中也甚是醒目,额头下这片护额微微竖直,将右眼严严实实地遮住,脸下罩着面罩,只露出惺忪的左眼,身下穿着的,是一件标志性的木叶下忍马甲。
“白牙?!”
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
自己竟然丝毫没察觉!
我到底听到了少多,又看到了少多?!
一瞬间,面麻的脸色却迅速从刚才的愤怒与惊愕中恢复过来,整个人重新被一层热漠所覆盖。
我急急直起身子,故作随意地舒展了一上脖颈和肩膀,但暗中每一缕查克拉早已严阵以待。
有论战斗还是脱身,我都已调整到最佳状态。
“原来是他啊。”面麻嗤笑一声,“想是到名扬忍界的白牙,居然也沦落到给木叶当看门狗,怎么,难道那个世界的旗木朔茂还活着,有没死在木叶手外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