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站在清宁宫死一般寂静的庭院内,看着满院悲悲切切的男女眼中无一例外地闪烁着恐惧的光,嗅着浓重臊臭味的栗芷婼,感觉到的是一阵阵深入骨髓的寒意。环儿的尸首虽被抬走,但柱子旁血迹犹在。看着皇上冷若冰霜脸,这个一贯自负的女人也有点慌乱。
稳住!千万别让看出来,说不定事情还没有那么糟——她握紧拳头暗暗安慰自己:“要是发现是自己干的,那请自己的就不是李如瑾了——”
邹胤泽站在台阶上,冷冷看着瑟瑟发抖的栗芷婼。
他已经记不清什么时候宠幸过这个女人了,只是当看到那双妩媚的眼睛才略略想起——那是一个疯狂的夜晚,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
“你就是栗芷婼?”他冷冷地问。
对待嫔妃邹胤泽一贯如此,他从没爱过她们——既然不爱何必笑颜相对——何况今晚自己的心情遭到了极点。
栗芷婼本想撒个娇,但看这阵势也不合时宜,于是收起了惯有的妩媚:“回皇上,贱妾正是栗芷婼!”
“敬事房说你有喜了!”邹胤泽的语气忽然柔和下来。
瞬间的变化使庭院中所有的**惑不解——皇上这到底是怎么了?
同样大惑不解的还有栗芷婼,她也搞不清楚邹胤泽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怎么无缘无故问起这个。
“嗯!已三个月了——”她露出一丝扭捏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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