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恕罪!小魏子这就说!”魏良辅眼泪汪汪看着宇文宜臻,惶惶然如丧家之犬。
“小魏子家住锦城西四十里的小魏庄,世代已耕田为生。小魏子生平也没什么恶习,就是没事儿爱耍个小钱!也正因为这事儿,却险些要了小魏子的命!”
看着女人不动声色地听着,魏良辅接着往下说——说这些他是不用担心穿帮的!因为进宫之前那个黑衣人已经说了:这是他的新身份儿,至于那个陆谦的一切忘得越干净越好!
只所以他一直不愿意提起这些,就是因为隐隐中感觉这个身份还是越晚说出来越好,说不定它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小李子!”随着一声吩咐,李如瑾闪身出来。
“查——”
躬身而立的李如瑾并没有动作,却是低声细气地说:“禀娘娘!这些奴婢已经到内侍省查过了!”他缓了一口气才无可奈何地说:“一切属实!”
宇文宜臻缓缓坐下,两旁的宫女忙一溜小跑过来又是捶背又是端茶。
“这些也没什么啊!“随着女人口气一缓,众人也长舒一口气,魏良辅更是险些再次瘫软在地。
“但你为什么要拼死不说?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阴谋,还不从实招来!”
魏良辅沉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不敢有丝毫耽搁。他索性将黑衣人教给自己的并且不知道背了多少遍的话说了出来:“娘娘恕罪!小魏子有罪,但小魏子这样做却是有苦衷呀——”说着说着竟嚎啕大哭起来。
“小魏子本本分分,但就是爱赌个小钱儿!进宫前有一年,小魏子耍钱又输光了,最后经不起几个同乡的撺掇去沿路打劫弄点钱还债。谁知道第一次出去就被官府逮了个正着。”魏良辅一脸惊恐地诉说着,仿佛再次回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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