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后面不是还有炼肉、炼骨?”
刘老锅那双半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他重新拿起烟杆,在鞋底磕了磕,嘿嘿笑了起来。
“嘿嘿,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陈平额角的青筋直跳。
“年轻人,别好高骛远。”刘老锅背着手,慢悠悠地朝偏房走去,“现在的你,连这层皮都没练透,身子骨还是个脆瓷器。”
“后面那几关,光靠站桩可不够,还得配合药浴和一些别的东西。”
“那些东西......以后再说。”
说完,刘老锅一脚踹开偏房的门,冲着里面还在蒙头大睡的狗娃喊了一嗓子:
“小兔崽子,还睡?太阳晒屁股了!起来生火!拿着银子去西头的屠户那,给老子买五斤精肉回来!今儿个有肉吃!”
“哎!来了!”
屋里传来狗娃慌乱的应答声。
陈平站在院中,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房门。
随着呼吸调整,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感压在身上,双腿酸胀难忍,仿佛真的背负着千百斤江水。
现在他才算是正式入了武道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