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您别这么说,一定会好起来的。”
这一个月姜栀几乎都住在了医院,她吃不下东西只能靠输液吊命,还因为贫血晕倒过几次。
可即便这样,裴烬似乎仍旧不打算放过她。
一次又一次的催眠,他非要从她嘴里问出点什么。
可每一次结局都是一样。
姜栀的回答简单空洞又空白,似乎没有夹杂任何一丝情绪。
她逐渐变得像一具被抽离灵魂的木偶,只靠着提线活动。
这样下去,她恐怕会彻底失去所有的记忆。
姜栀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在彻底失忆前她必须要做一件事。
她需要名正言顺地解除这段婚姻关系。
离婚,离开裴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