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才女”、“美人”,给一旁的珠儿都听尴尬了,她家小姐虽傲气,可也不是什么奉承都听,这孙家姑娘净扯些敷衍的。同是为了通过吴婉嫣攀上相府,余珩可比孙倾仪会说话得多。
见吴婉嫣摇着茶筅,对她的奉承兴致缺缺,孙倾仪又换了个思路:“余公子不过是这次雅集没来,以往不论是雅集、诗会还是马球,你让他往东他都不往西的。定是对你一心一意才会如此。”
这回吴婉嫣很受用,她俯视着手里黑建盏,一圈雪白的沫饽翻滚上涌,抬眉一笑:“他自然是听我的。”
毕竟除了自己,谁还能给他探得国子监月试的策论题目,还找当今最懂圣意之人为他拟了一份参考答案,可谓是用心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