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是一条横亘在原野上的深邃反坦克壕沟,壕沟后面,是三道密密麻麻的铁丝网。
而在这些防御工事的后方,是整整三十辆涂着迷彩的秦一型履带式战车。它们一字排开,像是一堵无法逾越的钢铁城墙。黑洞洞的机枪口和战车后方高高昂起的105毫米重榴弹炮炮管,在夕阳下散发着冰冷的死亡气息。
“虎子!”
“到!”虎子兴奋地跑了过来。
“把战车上的伪装网都给我撤了!把炮弹给我推上膛!”
“王守仁!”
“在!”炮兵团长王守仁推了推眼镜,神色肃穆。
“所有重炮,标定前方五公里铁路沿线诸元!只要吴佩孚的专列一进入射程,不用请示,直接用阻断射击给我把前面的铁轨炸成麻花!”
“是!”
李枭深吸了一口黄河滩上带着泥土腥味的空气,眼神中闪烁着冷酷与野心。
“大厦将倾,总得有人来接收这满地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