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告诉少帅。如果你们东北军真的烂泥扶不上墙,连老祖宗留下的黑土地都守不住了。”
“如果你们被关东军打断了脊梁骨,放弃东北,退入关内。”
“只要你们东北军退过长城,退进山海关!”
“剩下的、敢踏入关内一步的日本关东军。”
“我西北军,全包了!!!”
“轰——!”
沈长渊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颗核弹轰然炸响。
他震惊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退过长城,剩下的日本人我全包了!”
这不仅是对东北军战斗力的极度轻视,更是对自身实力拥有着绝对、绝对自信的降维碾压感!
沈长渊的呼吸急促,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卑职……卑职一定将委员长的话,一字不落地带回奉天!”
沈长渊恭敬地向李枭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
……
这场密会,无人知晓。
但随着沈长渊的离开,整个中国的宏观政治与军事格局,却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悄然定型。
远在南京的蒋介石,坐拥江南富庶之地,掌握着国家法理上的正统,开始了他的削藩之路;
东北的张学良,虽然易帜归顺,但依然拥兵三十万,直面着日本关东军那如同饿狼般越来越绿的眼睛,成为了国防的最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