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有了成立的基础。”
张悦婷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与坚定。
“这个姜峰,是在逼我们,也是在帮我们。”
“他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把婚姻法里最丑陋、最黑暗的一个脓包,血淋淋地撕开,摆在了全国人民的面前。”
“这个判决,必须严谨,但也必须,严厉!”
她抬起头,看着另外两位同事,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头疼的,不是怎么判。而是姜峰给我们设计的这个复杂的罪名体系,我们该如何精准地量刑,才能经得起历史的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