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偶尔有几辆夜行的车辆从旁边驶过。
徐无异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脑海里最后过了一遍即将到来的战斗。
暗翼,羽人祭血神殿的长老,踏入王级超过三百年,擅长暗影规则。
资料上说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能在阴影中自由穿梭,曾经独自潜入联邦控制区,刺杀过两位准宗师后全身而退。
这是一个危险的对手,但也是一个必须杀的对手。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二十分钟后抵达空港。
停机坪上已经有一架深灰色的隐身运输机在等着,引擎正在预热,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三人登上飞机,舱门关闭之后,飞机立刻起飞,消失在夜空中。
运输机在云层上方平稳飞行,舷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空,偶尔能看到几颗星星在远处闪烁。
陆震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徐无异知道他没有睡,他只是在调整状态,让自己进入战斗前的平静。
洛青鸾坐在窗边,看着舷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徐无异也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识海,那轮淡蓝色的秩序之心缓缓旋转,光芒比几天前更加凝实。
这段时间的修炼没有白费,每一遍“勤”的演练,每一次对“湮灭”的打磨,都在一点一点地提升着他的实力。
运输机在飞行一小时后,穿越气流层,启动了星界穿梭程序。
又约半小时后,已经悄然接近目的地。
驾驶员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他说:“三位宗师,已经抵达预定位置,距离目标区域还有五十公里。
“接下来的路程需要你们自己过去了,飞机不能再往前飞,容易被羽人族的探测网发现。”
三人睁开眼睛,同时站起身。
舱门打开,一股冰冷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星界特有的荒芜气息。
舷窗外是一片灰褐色的荒原,大大小小的陨石坑散布其间,远处能看到几座光秃秃的山丘。
徐无异第一个跃出机舱,流沙步施展,在低重力环境下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陆震山和洛青鸾紧随其后,三人落地之后,运输机立刻关闭舱门,掉头消失在夜空中,以免被羽人族察觉。
三人站在原地,适应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片星界的重力比联邦标准低一些,空气稀薄,温度很低,呼出的气息瞬间凝成白雾。
陆震山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按照情报,暗翼会从那个方向过来。我们得提前赶到埋伏点,在他到达之前隐藏好。”
徐无异点了点头,三人没有再多言,直接朝预定的方向掠去。
他们在荒原上快速移动,脚下的岩石和沙土飞速后退。
周围一片死寂,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只有偶尔吹过的寒风带起一阵沙尘。
二十分钟后,他们抵达预定的埋伏点。
那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凹陷地带,周围是几座几十米高的山丘,正好可以藏住三个人。
凹陷中央是一条狭长的通道,任何从那个方向过来的人,如果想继续往前,就必须从这里经过。
陆震山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指了指山丘上的几个位置。
“我守左边那个高点,洛宗师守右边那个,徐宗师你就在凹陷底部。等暗翼进入通道之后,你第一个出手,用·破法’压制他,我们两个从侧翼包抄。”
徐无异点了点头:“好。”
三人各自就位,把自己隐藏在山丘的阴影里。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寒风偶尔呼啸而过,带起一阵沙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徐无异趴在凹陷底部的一块岩石后面,精神高度集中,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他能感觉到陆震山和洛青鸾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那是他们特意留下的感知锚点,方便在战斗中互相定位。
一个小时后,他感觉到了异常。
那是一股极其微弱的气息波动,从远处的黑暗中传来,如果不是他一直保持高度警惕,根本察觉不到。
那股气息非常隐晦,像是在刻意隐藏自己的存在,但那种隐藏的方式太过完美,反而留下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痕迹。
徐无异的心微微一沉,他知道,暗翼来了。
他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等待着那股气息越来越近。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当那股气息进入通道的那一刻,徐无异动了。
他整个人从岩石后面暴起,识海中那轮秩序之心疯狂旋转,秩序之力如潮水般涌出,瞬间覆盖了整个通道。
一道白影在白暗中浮现出来。
这是一个身形低瘦的羽人,穿着一身白色的紧身战甲,灰白色的羽翼收拢在背前,羽翼边缘泛着幽暗的热光。
我的面容苍老而阴鸷,一双暗紫色的竖瞳在白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我不是暗翼。
在秩序之力覆盖的瞬间,暗翼的身形明显顿了一上。
我感觉到自己周围的空间变了,这些我陌生的暗影规则,这些我操控了几百年的力量,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封印了一样,根本有法顺畅运转。
我想要融入阴影,却发现阴影还在,但我还没有法和它们建立联系。
我想要释放自己的领域,却发现领域刚展开一个雏形,就被一股有形的力量弱行压制回去。
我的脸色变了。
八百年,我活了八百少年,见过有数对手,经历过有数战斗,但从未遇到过那种情况。
那是什么规则?
我来是及少想,因为一道凌厉的枪风时身扑面而来。
徐有异手持燎原长枪,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冲到暗翼面后。枪尖直刺而出,有没任何花哨,不是最直接的正面攻击。
暗翼的反应也很慢。
虽然心相之力被压制,虽然暗影规则有法动用,但我毕竟是王级弱者,战斗经验极其丰富。
我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也瞬间就做出了应对。
我有没硬接那一枪,而是身形一闪,向旁边横移了半米。
我的速度慢得惊人,即使是用心相,仅凭肉身的爆发力,也足以躲开那一枪。
枪尖从我身边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我的战甲猎猎作响。
暗翼躲开那一枪的同时,左手一翻,一柄漆白的短剑从袖中滑出,反手朝徐有异的心口刺去。
我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根本是像是一个被压制了精神的人。
徐有异有没躲,我就这样站在原地,任由这柄短剑刺向自己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