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扇子一般垂落下来,翦灭霜雪,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他偏过头,盯着那个人,那个她拜过天地,名正言顺的夫君。
他的手还留在她嘴里。
他说:
“冬月。”
声音轻得像在哄她。
“此人姓华,名暮微。建元二年举进士,尝习岐黄之术,略通药性。后入钦天监,遂著道袍。”
“不是你的子胥。”
顿了顿。
他低着头,看着她,眼底有一点淡淡的玩味。
“还是说——”
“你在盼他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