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立刻招来似云,嗓门又尖又厉。
“今晚先塞柴房!明天就叫牙子领走!”
“府里,我不想再看见她这个人!”
似云赶紧应下。
她心里透亮。
二爷嘴上不说,临走前却盯着乐雅看了三回。
瑶光楼里女人堆成山。
要是让一个扫地的丫头也翻上身,二奶奶的脸往哪儿搁?
……
乐雅进了柴房,直接被人像扔烂麻袋似的甩在地上。
她把脸埋进臂弯,大口喘气,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爹从前总说:“人活一世,心存善念,路才走得稳。”
乐雅怎么都想不通。
不过是请个大夫,咋就落得这步田地?
乐雅低着头,后头疼得钻心,手还不由自主往衬裙内袋摸了一把。
指尖触到布料下硬硬的几块银锭。
这是她全部的指望了。
原是特意留在京城,帮阿姐打听着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