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君亦偏拽住她袖子不撒手。
“那俩人是谁?”
他朝书肆门口扫了一眼。
两个歪戴帽子、叼着草棍的汉子,鬼鬼祟祟往里瞅。
再定睛一瞧,脸色刷地变了。
京城里混大的,谁不知道枕鸳楼的打手长啥样?
他脑瓜子一下,眼前发黑,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蜂鸣声。
脱口而出:“你……这几年在枕鸳楼?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你知不知道我。”
话没说完,嗓子就堵住了。
乐雅耳朵一炸,耳垂瞬间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