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下桌子,红着眼瞪着周香樟。
“她就是想要个台长。
你就是不给。
结果她要个车房,好有安全感,你们又说她是势利、是贪财。
你痛快把她提到台长,这会儿我俩早成了。
她是失望了,才回去找陈大伟的。
她这么做固然不对,可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周香樟被气得糊涂了,气到一定程度,就会想笑。
他舔舔嘴唇,压制着心里的苦笑,无语的摇了摇头。
想他周香樟也算个人物。
怎么就生出这么个废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