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企业,所以值得保"。
现在同一份表格通过加密通讯发到了新加坡,即将通过陈维的人脉传到硅谷,告诉美国科技公司的CEO们"制裁微光会伤害你们的中国业务,所以值得反对"。
同一组数据,两个方向,两种力。
一个向内,让政府觉得保微光是值得的。
一个向外,让美国内部为了利益自己打起来。
两股力同时发出去,在林彻看不到的地方,会各自走各自的路,产生各自的效果。
他不需要知道具体会怎么走,他只需要确保两股力的方向是对的。
方向是对的。
他发完消息,把手机放在大腿上。
候机厅的广播在报航班信息,一遍普通话一遍英文,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旁边有个小孩在跑来跑去,他妈妈在后面追,手里拿着一件外套喊他穿上。
手机震了,陈维的回复。
"收到,硅谷那边在联系第一家。"
他锁了屏。
登机口的显示屏亮着,航班准时。
窗外是北京的天,四月的下午,天很高,太阳已经偏西了,光线变成了那种发橙的暖色,照在停机坪上,飞机的金属外壳反着光。
他站起来,拿起公文包。
公文包轻了。白皮书和匿名报告都留在了那间会议室里。
包里只剩他的手机和一个空的矿泉水瓶。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