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数字和对策。
那天他也喝了凉茶,也看了窗外的路灯,也看了透明盒子里的芯片。
三个月后他还在这里。同一个窗,同一盏灯,同一杯凉茶。
中间发生了很多事。
但这间办公室没有变。
三个月。
从二月底收到Skadden函件的那个夜晚,到现在五月中旬的这个夜晚。
三个月里他下了三道指令,启动了冬眠计划,飞了一趟北京,弃了1.2亿,推动了一封联名信,看着谢宇和老周和沈南各自在自己的线上往前跑。
每一步他都知道为什么。
没有人问过他为什么。
他转身回到桌前。
地图上那两个红点还在屏幕上,刚果(金)和赞比亚,两个他从来没去过的地方。
但他知道那里有什么。
他把茶杯搁在桌上,声音很轻,瓷器碰木头,闷的。
没有续热水。
关了电脑,关了台灯。
办公室暗了,窗外的路灯光照进来,落在桌面上,落在那个透明盒子上。
芯片在盒子里面,金色的引脚折射出一小点光。
跟三个月前一模一样。
很小。
但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