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警报,没有任何光芒。就像云层被清晨的第一缕微风彻底吹散。
什么都没留下。只剩下一片绝对干净的虚空。
被洗干净的血,把一家三口的命,从阎王爷那里彻底洗了回来。
“生命体征平稳了。”林琛把最后一组抽血的化验单拍在桌上,他的嗓子彻底哑了,“血气酸碱度纠正到了7.35。这三个不用死了。全家转ICU过渡观察。”
陆渊没说话。
他摘下头上已经被汗水浸得变了色的无菌手术帽,随意地扔进黄色的医疗垃圾桶里。
他没有欢呼,没有兴奋。只有一种在长时间精神高度紧绷后的极致疲惫。
他推开气闸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