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纠正了他的错误诊断。”陆渊试图用医学直男的硬核逻辑,来掩饰自己正在明显加快的心跳。
“不对。”沈芸轻声反驳,她的声音更近了,温热的嘴唇几乎快要贴着他的耳朵,“你剥夺了那些人自以为是的权力感。那一刻,你比他们所有人都强大。”
她身上那种幽幽的香气,像一张网,在冷冽的冬夜里把他越收越紧。
“以后再有这种无聊的局,我不会再让你去了。”沈芸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他们那群人,不配看你这双手。”
“去哪里都无所谓。”陆渊的声音很低,但在安静的夜里异常清晰。
“嗯?”
“只要有你在。”
沈芸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明显地收紧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但她感受到了陆渊因为背着她,透过羊毛衫传来的,极度稳健而有力的心跳声。
“陆渊。”过了很久,快走到路口停车场的时候,沈芸突然又叫了他一声。
“嗯。”
“上次回去,你爸给你的那张卡。你放哪了?”
“我宿舍抽屉最里面的一本书里夹着。”
“明天周一抽空,去银行把它转成定期。”沈芸的语气突然切换回了一丝不苟的律师状态,但又带着浓浓的管家婆的意味,“不能放活期在里面贬值。那可是要用来买房和作为我未来彩礼的专项资金。”
陆渊彻底愣住了。
他背着她,站在路灯的光晕下,停住了脚步。
“你……你是认真的?”
“我作为一名执业律师。”沈芸在他背上抬起头,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陆渊能想象出她嘴角翘起的样子,“绝不在有关资产合并和婚姻合同的条款上开玩笑。”
“陆医生,你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