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头二话不说，走过去一把按住吴齐正助理的肩膀。

    助理的反抗跟小鸡似的，扑腾两下翅根就歇菜了。

    华总监也站起来，走到吴齐正身后，手按在他肩上。

    吴齐正的脸都白了。

    “你们干什么？”

    “放开我。现在法治社会，你们私下动武，我可以报警把你们都抓起来。”

    他挣扎着去够手机，宋棠已经走回来，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在桌上。

    “报警？”

    她把文件袋打开，拿出几张纸放到他眼前。

    “先看看这个，看是税局抓你，还是警察抓我。”

    吴总抬眸看过去，挣扎变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