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第三间。”
秦宇鹤没往前走,而是把保温壶放在一旁,朝她走过去,视线看着她被烫红的脚背。
他微蹙着眉:“脚被开水烫到怎么不说。”
宋馨雅:“这点小事,不至于伤到我。”
“这不是已经受伤了吗,“他弯腰将她抱起来。
她身体悬空,揽着她后背的手臂遒劲有力,他鼓胀的肌肉线条硌着她,有点硬。
秦宇鹤抱着宋馨雅往包扎室走,脚步急促。
静谧的走廊里响起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利密集。
宋馨雅被放在椅子上,秦宇鹤蹲在她脚边。
他伸手去握她的脚。
她脚趾蜷缩,往回躲了一下。
“疗养院里有医生,让他们帮我处理吧。”
秦宇鹤一只手臂搭在腿上,抬头看着她:“不信任我能处理好?”
宋馨雅:“不是。”
他那么尊贵的人,她不好意思让他蹲在地上摸她的脚。
宋馨雅找了个理由,说:“我今天没洗脚。”
“那有什么关系,”秦宇鹤手指捉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脚握在手里,炙热掌心紧紧贴合着她的脚心,另一只手打开烫伤药膏。
“事后洗洗手不就行了。”
他沾着药膏的手指温柔地涂抹她的脚背,长而直的睫毛垂落着,神情认真。
“与担心弄脏我的手相比,我认为立即处理好你的伤口,这件事情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