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船高,隐隐有了目中无人之相,再不让他想法子吃点亏,只怕会走上岔路。
可方才那一战的交锋,张静清是看在眼里,惊在心头。
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少年,手段之奇,根基之厚,应对之从容,简直匪夷所思。
张静清心里清楚,就算是自己亲自下场,怕也得提起十二分精神。
至于自家这头咋咋呼呼的狮子?
张静清眼角余光瞥向一旁跃跃欲试的张维,心里那点火气顿时被更深的忧虑压了下去。
这混账东西,上去哪是教训别人?
分明是主动把脑袋凑过去,给人家当沙包捶!
他那点依仗的金光咒和雷法,在那少年鬼神莫测的手段面前,恐怕......想到可能出现的难堪场面,张静清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胸口。
阻止已来不及,话已出口,众目睽睽。
他只能将满腔的担忧与怒火,尽数倾注在这声怒喝里,既是斥责张之维的莽撞,又何尝不是一种无力的挽回?
“师父!”
张之维却是一脸兴奋道,“弟子难得在同龄人中遇上高人,怎么能不请教一二。师父放心,弟子绝对不会给您老人家丢人。
“你这个孽障......”
张静清觉得自己的养气功夫都快被破了,目光顿时看向了冷飞白道,“令小友,我这么想跟你切磋一二,你意下如何?另外还有一件事,他这个张是冒姓!”
冷飞白听后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指着焕然一新的林子说道,“老天师,冷某有几句话,想跟您聊聊!”
张静清听后微微一愣,但还是跟了上去。
密林之内,两人走出数十米远,冷飞白直接转身问道,“老天师,晚辈就直说了。您希望我把令徒揍到什么程度?”
张静清闻言,先是愕然,那双虎目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冷小友.......看出来了?”
“令徒根骨绝佳,神完气足,年纪轻轻已有龙虎交汇之象,是百年难遇的良材美玉。”
冷飞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感知着远处正跃跃欲试的张之维的身影,“但他眉宇间那股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意气太盛了。”
张静清轻轻叹了口气,“这小子,同辈师兄弟确实没遇到过几个敌手,也养出了这副目空一切的样子。”
“所以......”
冷飞白接过了话头,语气平淡无波,“老天师带他下山,是想让他见见世面,碰碰壁?”
“碰壁?”
张静清苦笑一声,无奈的说道,“这一路行来,所谓壁,在他面前也如同纸糊一般。直到遇见小友你......”
话一落下,张静清带着几分期待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冷飞白身上,“老道观小友方才手段,涤荡山林,却举重若轻,收发由心。这份对天地之炁的掌控与理解,已非寻常高手范畴。之维那孩子,或许终于能见到一座真正的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