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草香囊。
赖静芳的手有点抖,不是怕的,是激动的。
陈杰也来精神了,有人问价,他赶紧接话:“这个荷包五十文,这个香囊四十文。”
声音还是不大,但至少能让人听见了。
陈彩在旁边也壮起胆子,跟着招呼:“碎布头三文一包!丝线两文一束!”
三个人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大,渐渐有了底气。
那个蓝布衫的妇人找过来的时候,赖静芳正把最后一个荷包卖给一个老婆婆。
“你就是陈家的?”妇人问,“我那边没买到碎布头,听说你这边也有?”
陈杰赶紧招呼:“有有有!碎布头还有几包,丝线也有!”
妇人挑了两包布头、三束丝线,又问:“还有荷包吗?”
赖静芳摊摊手:“都卖完了。”
妇人有点遗憾,但还是付了钱,拿着东西走了。
陈彩数了数剩下的东西,碎布头还剩一包半,丝线还有几束,别的全卖光了。
她抬头看看日头,还不到晌午,不由兴奋地说道:“二嫂,咱们卖得真快!”
“是啊!”赖静芳看着空了大半的摊子,与陈杰对视一眼,脸上都是同陈彩一般无二的神情。
虽然没数挣了多少铜板,但肯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