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怎么能说是聪明的呢?”
新任夫子准备提问秦苏。
转身,只有微风拂过的声音。
如此这般,一连几次。
夫子终于破防了:“虽天下人皆可诲,独汝不教!”
爬上树的秦苏:不是,我就送个小鸟回家,你怎么还破防了啊。
那小鸟受伤总是从鸟巢掉下来。
我又不是故意跑的。
小鸟:……我谢谢你,灰喜鹊的窝我不敢进啊,它吃鸟啊。
魏皇无奈,只能再给秦苏换一位夫子。
夫子:“公子学到哪了?”
秦苏:“不知。”
夫子:“我方才所教,公子记住了吗?”
秦苏:“没有。”
夫子:“公子课业做了吗?”
秦苏:“我忘了。”
夫子:“公子,先前所学内容可还记得多少。”
秦苏:“跟水一样,非常干净。”
夫子:“……”
夫子对魏皇说:“鄙人浅陋,启公子之蒙而力不逮。”
魏皇:……
儿子,满朝文武,已经没有人愿意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