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带走详细审问。
最后还是其随行的、看似是她丈夫的男子,慌忙掏出路引和身份证明,又暗中塞了一把铜钱,说了无数好话,才被勉强放行。
那妇人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几乎站立不稳。
这一幕,让上官拨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她面上依旧死死维持着那副属于“李家庄病妇”的麻木、疲惫甚至带着几分怯懦的神情,微微缩着脖子,混在几个挑着沉重菜担、皮肤黝黑、大声用粗犷的乡音说着俚语笑话的农夫身后,借着他们身体的遮挡,慢慢挪向城门洞口。
“站住!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