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真一脸平静,站在她身旁的彩儿却是面色一僵。
再踏进夏侯娴的小院时,洛真一下子便看到了那具白布裹着的尸体。
仿佛时光交错中,又回到了年前,张皇失措的呼吸声中,看到那具染血的尸体。明明是还对着他笑,要亲自送她出嫁的人,却渐渐失去了温度。
洛真向后一个趔趄,被彩儿慌忙扶住。而夏侯娴却是忍着腿上的剧痛,跪在了那具白布裹尸前。
“你真是傻,我一早便知道你偷着放了金步摇在我枕下,我也知道刘氏放任吴琦岚害我,我忍下一切不过是为了你能好过点,能得到从我这里得不到的东西。可是你怎么这么傻,怎么就去自白了!我的名节有什么重要?重要过你一条命么?”
院里除了洛真,彩儿和朝露,没有了旁人,所以夏侯娴的喃喃自语洛真也没去阻拦,只是惊讶于夏侯娴的隐忍。
吴琦岚不过是刘氏的棋子,看似吴琦岚主导了这一切,但是刘氏才是暗中推动这一切的人。如今牺牲了小丫鬟,而吴琦岚凭着怀孕逃过惩罚……
洛真唤了家丁安排了小丫鬟的后事,又留下朝露照看夏侯娴,领着彩儿便向着凌波院去了。
彩儿不解“小姐,你不要冲动啊,这是要去凌波院寻仇么?我们……我们打不过她。”
洛真冷笑了一声“寻仇?不不,我是要去看看她真的怀孕了么?母亲偏袒的太过明显,我怀疑他是假怀孕!若真如此,这板子还是要挨得……”
没错,那个熏了麝香的香囊吴琦岚毫不知情,便只有一种情况可以解释。
吴琦岚也被人下了毒手,而那香囊不过是恰巧长时间熏染,然后给了洛真才对。
凌波院里一阵热闹,刘氏也在,正吩咐着给大夫包银子下去,大夫经过凌波院的时候看了洛真和彩儿一眼,竟像是旧相识。
彩儿疑惑道“这不是上次我去请来给小姐看病的济世堂的李大夫么?”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