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孩子,那可是你的亲骨肉啊,你还要为她求情么?”
吴琦岚倚着床边慢慢躺下,留一抹侧身对着袁熙,看的袁熙愧疚更甚,只得渐渐直起身子,沉默。
刘氏这才面色稍解,淡淡扫了袁熙一眼“区区六板子,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你该谢岚儿。”
袁熙嗯了一声,轻的让人还以为是幻觉。
而背着身的吴琦岚已是紧咬着牙,手指拂过空荡的小腹,眼中蕴着无尽的恨意和怒火。
雷声滚滚,空气里全是沉闷的腐败味道,板子刚落一下的时候,洛真就咬破了嘴唇。六板子尽数落在股间,洛真的嘴角也溢出了血,点点殷红,叫苍白的脸生出些决绝的意味。
彩儿和朝露跪在一旁哭着,待侍卫收了板子,连忙扑上前扶起洛真。
一瞬间,瓢泼的大雨也落了下来,空荡的庭院里,彩儿哭喊着“小姐,凭什么?我们一句虚言都没有,定是旁人害我们!老夫人何不明察?”
雨势太大,凄厉的喊叫也化作无声无息消失在遍地的水花中。洛真却是笑了,雨水浇的满身湿透,却让她异常清醒。
她不服输,她一定要查清楚这来龙去脉,她才不会任人摆布。
模糊的视线里,那一袭紫衣站在堂前,身姿挺拔,眉目如画。洛真还记得他的掌心和怀抱有多暖,还记得他把她捧在掌心般温柔以待。
也记得他的怀疑,亲手锁了她的心。
雨落成河,接连下了三天,被子潮湿的泛起了霉味。
痛。
洛真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只知道四肢百骸仿佛全然拆碎了再重新组装。好像小时候玩过的积木,她从来都是搭积木搭的最高的那个,她从来都是不会认输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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