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如此安排我,却是三年五载不会调度了。”
袁谭不解,口齿不清的问道“你那幽州可是退关守将的好去处,父亲究竟是何意?”
袁熙笑一声,似淡然道“即是退关守将,便说明父亲将我派做成大业的退路,他日功成,无我半分功劳。唯有兵败……众人溃散之时,才会有我用武之地。”
袁熙却不像语气那般失落,眼中尽是平静,他去了幽州也好,至少在袁家没有倒之前,他和洛儿仓舒都不会有事,一世无虞不可期,一时安稳倒是尚可求。
袁谭虽是已经醉倒,涕泗横流,脑瓜却转得飞快。他开口道“父亲拿我做弃子,拿你做退路,那拿显思做了什么?”
袁熙笑了笑,不言。袁谭似乎冷哼一声,便蜷缩在酒席间昏昏欲睡,袁熙见此便告辞了。
一袭白衣飘飘,健步如飞,半分醉酒的样子都没有。
疏桐院里,洛真望着窗杦发呆,朝露和彩儿守着仓舒,奶娘喂饱了仓舒便退下了,屋子里静的只能听见朝露哼唱曲子的声音。
“公子……”
洛真应声转头,正看见彩儿朝着袁熙行礼,袁熙挥了挥手便向着内室走来。
“你回来了?头晕么?酒吃了多少?”
袁熙刚脱下外衫,拿在手里愣愣的看着洛真道“你怎么了?”
洛真摇摇头“我……没怎么。”
袁熙觉察出不对劲,将外衫挂在衣架上,转身便去拉洛真的手“今天都见过什么人?”
洛真眨了眨眼,不知是委屈还是难过,突兀的落在一滴泪来。吓得袁熙连忙上前捧住洛真的脸,仔细地盯着她的眼睛。
一双眼睛里全是忧伤的痕迹,洛真开口,声音是抑制不住的难过,亦或是恐惧。
“你说如果你很相信一个人,那种浸透在血脉里的信任,却忽然有一个人把她从你身边拎出来,说她怀里可能藏了一把刀。”
洛真微微扬起唇角,即使没有笑意,依旧美的不像话。
“有人说,她可能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给你一刀……你会去翻查她,你会有勇气掀开她的衣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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