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别的人,却都被洛真拒绝了。
那时候,朝露是松了一口气的。她以诚心报恩,却还是没能护洛真周全。朝露低了眸子,满面愧疚。
洛真握着朝露的手,笑一句“无妨,我知你真心,也知旁人假意,那是装不来的。如今父亲安排我们回无极,躲开那大宅子里的纷扰,倒也是一件好事,以往的种种,你也莫要挂在心上了。。”
朝露苦笑“可是我有点想念仓舒了……”
“彩儿肯定会对他特别好的。”洛真第一次回头望了望,只能看见不断倒退的风景,和匆匆的行人。
夏侯娴,江舟晓,苏冬雪还在那里煎熬着,不知会得到怎样的结局。
无极,甄府。
凄清的正堂里,没有张氏想象中三代同堂的场面,反倒是洛真孤身一人跪在地上,语调平淡,不带一丝波澜,仿佛被抽了灵魂一般,叙说了事情经过。
张氏满脸心疼之色,抬手轻抚着洛真一头柔顺的秀发,不由道一声“孩子……苦了你了……”
洛真摇头,苦的是自己,伤的却是那个人。
自此经年的岁月里,再也不见,他是否会怪,会恨,会难过?若非因为她,袁熙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远走幽州,失了袁绍的心,也失了前程,断了大业。
儿女情长,终是最难解的毒。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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