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渐渐蒙上凉意。
餍足过后,子桓盯着床榻上那刺目的殷红,不由得抿了唇。
“洛儿……我不知道……”
对着洛真裸露光滑的脊背,子桓忽然间像一个做错的孩子。他伸手拦过洛真的腰,却发觉洛真皮肤异样的温度。
子桓迅速将洛真翻转过来,才看见洛真此时已经紧闭着眼,皱起了眉头,而额角尽是汗水。
“洛儿!洛儿!”
子桓起身,迅速穿起衣衫,拿起一床薄被盖住了满床春色。
千阙阁里不养闲人,所以所有丫鬟侍卫都是聪明机灵的人。子桓这边只需吩咐一声便有人寻大夫,有人去给甄尧夏侯娴传话,随便编些什么理由拖延时间。
大夫来时,紫竹阁里的原本旖旎的气氛已经恢复如常,床榻上换好了新的被褥,洛真也穿得整齐,唯独汗湿的鬓角打扰了出尘的美色。
子桓握着洛真的手坐在床边,眉头不曾松开些许,他细细听着,洛真似乎在昏迷中胡乱说着什么。
“答案……不在乎……”
子桓随着洛真不断地念着,她到底在说什么?
大夫战战兢兢的起身,向着脸色不悦的子桓行礼,道一句“公子,夫人她近日思虑过甚,体虚受寒,故此……”
“你能医好么?”子桓没心思听大夫啰嗦,只冷冷问道。
大夫吓得连连点头“公子放心,老夫行医多年。这区区……”
“下去备药,夫人……她病好之前,你便留在府上吧。”
子桓眼中只看着床上那人忍耐痛苦的表情,心中似有千百只蚂蚁噬咬。
他分明知道她为了保护袁熙而在袁府忍气吞声,继而逢丧母,又为兄长寻妹奔波。可是在她身体这么虚弱的情况下,他竟然还强行要了她,甚至她还是第一次……子桓将拳头握的咯咯作响,道一句“好好伺候着,若是甄小姐……不,若是夫人出什么事,你们全部都别想好过!”
话音落,一众丫鬟侍卫和刚到门口的大夫登时跪地不起,连连应声。
床榻上,洛真还在不断的喃喃着。
“原来问题的答案,你根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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