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氏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的父亲即将征战江东,我们不去争抢锋芒也是好事,留在邺城办一场婚礼,将郭嬛迎娶过门。容后,再言说甄洛怀孕的事情。”
卞氏所说的容后,自然是指过了这段敏感期,再来郭嬛的亲事一冲,才会万事大吉。
曹丕又咳嗽几声,引得面色不自然的潮红。他点了点头,似乎没什么语气。
“好。”
洛真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午后,天气仍旧严寒,这一场春雨来的真的不是时候。不免天下寒士受苦无言,便是伤心人也便触景伤情。
朝露早便准备了温水与炖的糯糯的鸡汤,见着洛真睁眼便赶忙递到跟前,泣声道“夫人,你先别说话,喝些水喝鸡汤,缓缓力气。”
洛真知道,这是又有了一条命。只是不知道究竟又发生了什么?子桓他已经知道了么?
温热的水入腹,全身都渐渐有了知觉。朝露又喂着洛真喝了些汤,这才落了泪哭出声来“夫人,我快要吓死了。”
洛真的嗓子有些哑,却是皱眉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全死了,明照榭所有的丫鬟都换了新的#将军似乎也不想让你活着,是公子跪在雨中整整两天才让将军松了口。只是夫人,我们从此以后都要禁锢在容华香榭了。”
朝露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没关系,夫人,反正我们也不爱出去。倒是夫人你……”
朝露指了指洛真肚子,满足的笑了笑“大夫说你有喜了,已经两个月了!”
是么?洛真苦笑着抚上自己的腹部,可是瞬间便想到了自己赤身裸体与曹操共枕一席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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