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兜兜转转,这次竟是她姜玉珑,顶着哥哥的身份,陪伴着什么都不记得了的大哥。
这机会太难得了!
想方设法的去满足大哥,要多少钱花多少钱都可以,难得自己有机会能造反天罡宠一下大哥。
甚至还偷偷在望月楼邀请江湖侠士安排机会帮他名扬江湖。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还故意邀请了那些实力不是很强的江湖中人。
不过大哥到底是大哥,即便出现了几个像陆千霄那样厉害的人物,依旧能够轻松碾压。
另一方面,姜玉珑安排着带大哥去那些和自己有过点点滴滴的地方:江中船上、四海钱庄、济世药庐、云霞汤浴......尝试唤醒大哥那些记忆。
四海钱庄都已经不再是金库,但机关却完全没有改变,就是希望有一天你会回来,也能帮助你回忆起。
结果大哥你居然还好意思问自己当初是谁屠戮了四海钱庄。
是我行了吧?傻大哥!
然后还带着自己去青楼,真不愧是你啊。
好在姜玉发现大哥其实和自己一样洁身自好。
接着还带着自己去给青青买内衣。
我好心提醒你别又买成情趣的,你居然还好意思说谁会买成那样的。
你说是谁?现在想起那套带着铃铛的内衣,自己的脸还发烧呢!
看在大哥你承认买给别人这种衣服一定是有意思的份上,自己就开开心心的不追究了。
卫凌风似乎对姜玉珑的身份仍存在怀疑,甚至还邀请她去洗澡。
在云霞汤浴,可惜姜玉即便脱光了,卫凌风看到的也是幻形,同样毫无破绽。
当时姜玉被大哥一直盯着身子看,把自己脸都盯红了。
虽然幻颜珠确实能够幻化出哥哥的身形,但自己可是切切实实光着身子和大哥一起泡澡的!
大哥也是第一个注意到自己挂着幻颜珠的人!
但因为禁制,自己同样无法说出真实的用途。
最后云州有事,姜玉不得不先行一步离开,希望和大哥云州相聚,尝试在那里成功度唤醒她大哥的记忆。
云州,天刑司安排的典雅小院。
隔天一大早,卫凌风也终于苏醒。
如今终于搞清楚了姜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可惜到底是没有救回玉珑。
但回想起前面几处诡异的地方,卫凌风隐隐感觉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正思索着一回头,刚好看见从屏风后走出的青青。
杏黄寝衣勾勒出少女初绽的青涩曲线,束腰丝缘将小蛮腰勒得越发惹人怜爱。
最要命的是上身,水粉色的抹胸绣着精致的蝶恋花纹样,柔软的绸缎温柔地包裹住小李子。
虽不如晚堂姐的丰润成熟、苏翎的橙子挺拔,清韫娘娘的单纯够大,却另有一种水灵灵的、含苞待放的纯真诱惑。
阳光透过窗格,那细腻粉嫩的脖颈往下,雪白肌肤在低开的领口若隐若现,透着清晨特有的纯净光泽。
小家伙早上刚换好内衣,不曾想正被卫凌风撞见,羞涩的一吐舌:
“少爷,这套还是您买的呢,好看吗?就是稍微有点大。”
这风景实在过于诱人犯罪。
这丫头,大清早的就来考验干部,实在影响工作进度!
卫凌风起身欣赏了一下尚在发育的小李子:
“这不叫大,那叫留下成长空间。”
随即努力把思绪从那堆晃眼的贴身小衣和日渐挺拔的小李子上挪开。
强忍着帮小家伙成长的冲动,顺手拍了下小丫头弹性十足的娇臀起身道:
“好啦,快穿衣服,去买早饭,咱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云州天刑司衙门里,卫凌风再度踏入。
一身藏青色旗主劲装,腰挎双刀(斩罪和夜磨牙),身影挺拔,步履生风,带着几分江湖侠士的洒脱,偏生又透着官服的端正,惹得沿途几名女影卫忍不住偷瞟。
那就是传说中吃督主软饭的卫大人啊!不得不说督主大人吃的是真好!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小尾巴青青,小丫头杏黄色短衫短裙,双丫髻活泼地跳动着,怀里抱着个油纸包,一股热腾腾的烧饼香味儿飘散。
圆滚的总旗张云已经在仓库门口,脸上堆起笑意,见卫凌风走来,忙不迭迎上去:
“卫大人!您交代的事儿,属下可不敢怠慢,您瞧??”
他侧身一指身后堆满大半个仓库的货物箱笼:
“全在这儿了!一件不少,都是按您吩咐把姜家之前丢失的两批货都提回来了,费老鼻子劲了!”
卫凌风点点头,信步走进仓库,随手掀开就近的几个。
瓷器、绸缎、茶叶、药材......确实是什么都有。
随手摸起一包茶叶,卫凌风看了看蜡封又闻了闻,笑道:
“张总旗,你管这批货叫‘找回来?这茶叶的成色不是新采的也差不多,蜡封日期也和被劫时间对不上,这不是那批货。
张云脸上的肥肉抖了一下,尴尬道:
“大人玩笑了......这个......可能是其中一部分......”
原本卫凌风只是想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看看这批货是否存在什么问题,如今见送回来的货并不完全是当初那一批,卫凌风基本能够确定:
问题就出在货上!
想着卫凌风随手将那茶叶扔回箱里:
“张总旗,原本呢,要是全原封不动找回来,本官也就不追查了。他们非得以假乱真,这是摆明了告诉咱们??有人不想让咱们摸到真货!这批赃物有问题!就顺着这条线继续查。
张云好歹也是云州的总旗,也意识到问题所在,不过依旧皱眉道:
“是是,大人明鉴!不过,这么多货物,要如何继续追查?”
卫凌风从青青怀里捏了个烧饼咬了口道:
“这个简单,第一,立刻行文,通知姜家:兹因案情需要复查,将两次河运案发现场找回的所有货物,无论现在何处,连同当初的清点单册,火速全部移交天刑司!暂扣备案待查!”
张云脸色发白,刚想说什么“这恐怕得罪姜家”之类的话,卫凌风已经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条!这批货的来历是关键!不管里面装的是阿胶还是花椒,云绣还是土布,我要知道它们最初是从哪儿来的!从哪个铺面,哪个客商手里进的货?给我派人,立刻去找那些源头客商!把货物的亵裤......哦不是,详细
单??给我一件件扒拉清楚!”
“每一样东西,品名数量必须详实!谁敢跟我说记不清,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