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狐狸精干什么?哎呀!这是什么鬼东西?诶呀!”
叶晚棠瞬间花容失色,桃花美眸难以置信地瞪圆了。
“哼!谁让你刚才指使风哥害我!这就叫现世报!”
她以为自己被类似的东西欺负,是叶晚棠让卫凌风做的,此刻用来回敬,只觉得无比解气。
卫凌风看着眼前这混乱又香艳的场面,心中既好笑又了然。
他自然明白白翎误会了这玩意的来源(实际上是杨昭夜所赠),但此刻也懒得解释。
看着晚棠姐那羞愤交加又少女般无措的模样,他只觉得分外诱人。
“翎儿,这样可不公平哦。”
眼看着晚堂姐手无寸玉,卫凌风低笑一声,从白翎衣物旁的小布包里捻出另一枚玉石饰品,偷偷递给了晚棠姐。
叶晚棠低头一看,先是一愣,随即瞬间明白了凌风的意思,眼中闪过“战意”!
输人不输阵!尤其是输给这个小狐狸精?
“哼!怕你不成!让你试试这个!”
“呀!你从哪找来的?!”
竹楼内,烛光映照下,一场属于红尘道掌座与海宫特使两位绝色美人之间势均力敌却又香艳无比的较量,在卫凌风这个唯一的见证者面前,拉开了旖旎的序幕。
直到最终战斗结束,卫凌风也给翎儿和晚棠姐颁发了奖品。
烛影终于停止了摇晃,厢房里也渐渐安静下来。
卫凌风左拥右抱,将两具软玉在怀中。
短暂的休战间隙,那点女人间天生的醋意又像小火苗似的蹿了出来。
叶晚棠隔空虚点了点白翎,声音酥哑道:
“你这小狐狸精,给凌风调理内息时,摆出那副被天刑司影卫胁迫的冷傲模样给谁看?活似我家凌风是那强抢民女的恶霸。”
白翎眼皮都没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少女特有的娇蛮:
“喊,我和风哥之间的调理门道,说了你也不懂。”
“我不懂?小丫头片子还拿捏上了?”
“哦?”白翎突然睁开眼,星眸里闪过狡黠的光,学着叶晚棠方才情动时又娇又媚的腔调,捏着嗓子道:
“凌风哥哥~凌风哥哥~哎哟喂!”
她夸张地搓了搓手臂:
“叶大学座,您这红尘道特殊的调节方法,可真是肉麻得紧呐!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床!”
“你!你你你......”叶晚棠的俏脸腾地红透,熟美的风情里硬生生透出少女般的羞恼,伸手就去拧白翎腰间的软肉:
“小蹄子!敢学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诶呀!风哥救命!为老不尊的欺负人了!”
白翎咯咯笑着往卫凌风怀里缩,纤细矫健的腰肢像尾滑溜的鱼,轻易躲开了叶晚棠的魔爪,还不忘回头挑衅地吐了吐舌尖。
看着怀中两位佳人又在斗嘴,卫凌风嘴角笑意更深了,搂着两人蜂腰的手臂微微收紧道:
“好啦好啦,刚切磋完,还有力气拌嘴?看来是夫君我不够努力,没把两位娘子的精力消耗干净?我们开始第二回合了。”
“呀!别别别。”
“先休息一下。”
两人互瞪一眼,又各自别过微红的脸颊,竟真的暂时偃旗息鼓了。
卫凌风满意地看着两人乖乖依偎的模样:
“这才对嘛。一家人要和和气气。要不......你们俩先亲一个?就当是握手言和,给为夫看看诚意?”
“诶呀!谁要亲这小狐狸精!”
“她想得美!”
“都不愿意?那也成,我就逐个亲啦!”
八年前,南雾城。
远处,蛊神山巨大的轮廓在昏暗中起伏延绵。
盛装的苗疆男女踏着粗犷的鼓点载歌载舞,银饰叮当脆响,但更多的,是风尘仆仆携刀佩剑的江湖客。
明日便是蛊神山开山会,不知多少豪杰与亡命徒,此刻都汇聚到了这座龙蛇混杂的边城。
就在这片鼎沸人潮中,一行三人悄然而至,甫一出现,便吸走了周遭大片目光。
为首两位戴著斗笠的女子共乘一骑,外侧的少女,一头柔顺的紫发在斗笠边缘若隐若现,正是恢复了记忆,眉宇间少了几分?懂多了几分明澈与隐忧的苗疆蛊之主小蛮。
她怀中紧紧依偎着的,是脸色依旧苍白身形纤细的小清欢,噬阴蛊虽被卫凌风暂时治疗,但那份深入骨髓的虚弱感仍如影随形。
而稍后一步单骑而行的女子,同样戴着遮面的斗笠,穿着的还是卫凌风给买的那套素净苗装,却显得遗世独立。
晚风拂过,偶尔掀起斗笠垂下的轻纱一角,露出小半截弧度完美的雪白下颌,以及一抹清冷得不沾人间烟火的唇线,正是问剑宗的小剑仙,玉青练。
三道迥异身影,在这险恶之地十分突兀。
“玉姐姐,”小蛮微微仰头,斗笠下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望向身旁的玉青练:
“我们自己先过来咯,小锅锅......他真嘀能找到我们噻?”
玉青练声音平静无波:
“我相信他会的,再不过来就耽误了。”
因为明天就是开山会了,几乎所有准备参加的江湖中人,此时也都汇聚到了这里。
小清欢缩在姐姐怀里,声音细若蚊呐:
“阿姐这里好多人,好凶.......真的安全吗?”
小蛮立刻收紧了环抱妹妹的手臂,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妹妹的额发:
“莫怕!有阿姐在,有玉姐姐在,再多人,阿姐豁出命去,也定要给你找到最厉害的高品级蛊虫治好你!”
可话一出口,小蛮自己心里也忍不住暗暗打鼓。
给妹妹找高品级蛊虫?
谈何容易!这可不是赶集买块花布那般简单。
高品级的灵蛊,哪一个不是天生地养夺天地造化的奇物?
寻常蛊师穷尽一生,踏遍深山老林也未必能遇上一只,更遑论捕捉驯服。
开山会期间,蛊神山裂开的深壑险地固然是机缘所在,却也意味着十倍百倍的危险与争夺。
山中毒虫瘴气密布,路径诡谲难辨,即便是她这个土生土长的苗疆蛊之主,也不敢夸口能来去自如。
更要命的,是这些汇聚而来的江湖客??心怀叵测者、杀人夺宝者、浑水摸鱼者......他们如同闻到血腥的鬣狗,只等猎物现身便会一拥而上。
一股沉甸甸的压力,如同神山的阴影,压在了小蛮的心头。
她下意识地回头,目光在汹涌的人潮中急切地搜寻,仿佛那个总能在危急时刻出现的身影,下一刻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