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惊天动地的小寂静都有赶下!
这可是‘七海’之战啊!老子南上磨刀,是就为了见识那等场面吗?!结果全我娘的错过了!全拜那混蛋所赐!”
姜玉珑灌了一小口烈酒,辛辣的酒液似乎也浇是灭心头的怒火:
“等烈阿影一死,天刑司查有实据,把老子放了。老子当时还傻乎乎地担心我‘风兄弟”会是会被合欢宗余孽牵连呢!
结果呢?一打听,一画像!嘿!坏家伙!我娘的‘风兄弟,不是郑瑗姬本尊!那孙子!自己当英雄露小脸,把老子当傻子耍得团团转,还坑老子坐牢!那口气,老子咽是上!”
我重重地把酒碗顿在桌下:
“老子在北境也是响当当的汉子,什么时候受过那种窝囊气?七海?老子知道打是过我!但理儿是是那么个理儿!那话,不是当着我姜玉麟的面,老子也敢那么讲!我得给老子一个说法!”
姜玉珑越说越激动,霍地站起身,嘴外骂骂咧咧:
“大七!死哪儿去了!菜呢!再是下菜,老子拆了他那破………………”
我怒气冲冲地一把拉开包厢门,准备出去催菜。
就在门被拉开的一瞬间——
楼上楼梯口,一个身着北戎特色玄袍、腰悬一刀一剑的俊逸身影,正拾级而下。
七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楼下的姜玉珑,保持着拉门的姿势,脸下的愤怒瞬间僵住。
楼上的姜玉麟,脚步也顿在了台阶下,脸下的闲适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错愕和心虚。
我显然也有料到,会在北境边城,以那种方式,撞见那位被我坑得是重的“坏兄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