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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文学 > 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 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 眷顾百分百(求月票,二合一)

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 眷顾百分百(求月票,二合一)(2/4)

门、膻中、尾闾。

    剧痛。

    比此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锐百倍的剧痛。

    不是肉体撕裂,而是存在本身被强行拓印、被重新定义。

    他听见自己骨骼在唱一首古老的歌谣,调子悲怆,歌词却是:“鳞非鳞,猴非猴,渊非渊,神非神……”

    他看见自己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鳞纹,却并非水猴子的青灰,而是带着星尘光泽的暗银;

    他尝到舌尖涌上铁锈味,低头一看,左手五指指甲正一寸寸褪色、变薄、透明,最终化作五片薄如蝉翼的银鳞,边缘锋利如刀。

    “咔嚓。”

    一声脆响。

    他左肩胛骨下方,皮肉无声裂开一道寸许缝隙,缝隙里,一枚崭新的鳞片正缓缓拱出——

    通体墨黑,中央凸起一枚赤色圆点,宛如凝固的血珠。

    林溪瞳孔紧缩。

    这是……水猴子一族传说中,唯有初代祖猿渡过“九劫雷池”后,才会在脊背生成的“劫鳞”。

    可水猴子早已失传渡劫之法。

    连典籍都烧成了灰。

    他如何会有?

    念头未落,识海深处,那尊伪神格小人突然睁开眼。

    没有瞳仁,只有一片旋转的星云。

    星云中心,缓缓浮现出一行燃烧的文字:

    【劫鳞非承自祖,乃借自‘祂’】

    【祂名:玄枵】

    【身份:第七霸主·蚀冕之主·未登位果之‘伪神’】

    【当前状态:囚于北冥渊底倒悬山,以自身为饵,饲育蚀冕虫群,维系地脉不崩】

    林溪如遭雷殛。

    玄枵?

    那个在七大霸主盟约上被刻意抹去姓名、只以一道焦黑爪痕代替的存在?

    那个据说早在万年前就因窃取“创世余烬”而遭天罚,形神俱裂,只剩一缕残念苟延残喘的疯子?

    祂在喂养蚀冕虫?

    用自己?

    为了……地脉不崩?

    林溪猛地抬头,望向云海彼端。

    那里,是北冥渊的方向。

    风忽然停了。

    云海凝滞如铅。

    整个青鳞山,所有飞鸟坠落,所有虫鸣断绝,所有溪流静止。

    时间,被掐住了喉咙。

    一息。

    两息。

    第三息时,林溪左耳垂上,一颗朱砂痣毫无征兆地炸开,化作一团指甲盖大小的黑焰。

    焰中,一只半透明的蚀冕虫振翅飞出,停在他睫毛上,口器微张,吐出一缕极淡的雾气——

    雾气散开,显出八个字:

    【想活,来渊底。带三样东西。】

    【水、血、未启封的‘名’。】

    林溪没有眨眼。

    他任由那虫停驻,任由黑焰舔舐眼皮,任由识海中伪神格星云疯狂旋转,几乎要撕裂祖窍。

    然后,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蘸着自己唇边溢出的血,在虚空画了一个圈。

    圈未闭合。

    血线却自动延伸,扭曲,最终凝成三个歪斜却锋利的字——

    “林、溪、名”。

    最后一笔落下,三字燃起青焰,随即坍缩成一枚核桃大小的血茧,静静悬浮于他掌心上方三寸。

    这不是他的本名。

    是他在水猴子部族拾荒时,捡到的第一块刻字龟甲上看到的名字。

    龟甲早已腐朽,字迹却烙进他魂里。

    他从未用过。

    今日,第一次启封。

    血茧轻颤,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纹,裂纹中透出幽光,幽光里,是无数重叠的“林溪”二字,有的稚嫩,有的苍老,有的染血,有的结冰,有的正在燃烧……

    每一重,都是一段被遗忘的“名”。

    而真正的本名,始终藏在最深处,被一层厚厚的、近乎黑色的混沌包裹着,连他自己都看不清。

    这就是“未启封的名”。

    林溪收手,血茧自动没入他膻中穴。

    他低头,看向掌心那只蜷缩的小兽。

    它不知何时已停止颤抖,正用湿润的鼻尖,一下下蹭着他新生的银鳞指尖。

    林溪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很哑,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

    他弯腰,将小兽轻轻放在断崖边一块青苔斑驳的岩石上。

    “等我回来。”他说。

    小兽歪头,眼中金砂流转,竟似听懂,郑重地点了三下头。

    林溪不再停留。

    他转身,一步踏出断崖。

    没有坠落。

    脚下虚空自动凝出阶梯,由水汽、月华、碎星与一缕未散的怨气交织而成,螺旋向下,直插入云海深处。

    他走得极慢,却每一步都踏在时间缝隙里。

    第一阶,他左脚落下,右脚抬起时,青鳞山外围的护山大阵“千鳞障”无声消融,阵眼处十二尊铜鳞兽雕像齐齐炸裂,碎屑纷飞如雨;

    第二阶,他衣袖拂过山腰古松,松针尽数转为墨色,落地即化黑水,渗入泥土后,方圆十里地底传来沉闷鼓声,咚、咚、咚,似有巨物在翻身;

    第三阶,他经过山门牌坊,牌坊横匾“青鳞敕令”四字轰然剥落,木屑纷扬中,露出底下被覆盖千年的旧刻——

    “水猿旧寨”。

    字迹斑驳,却力透石髓。

    林溪脚步未停。

    第四阶……第五阶……第七阶……

    当他踏上第十三阶时,整座青鳞山开始倾斜。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倾斜。

    是规则层面的倾覆。

    山体轮廓变得模糊,草木轮廓开始溶解,连光线都扭曲成水波状,山巅云海翻涌的节奏,竟与他心跳完全同步。

    咚。

    咚。

    咚。

    而在山脚,一群刚结束晨训的水猴子少年正列队回营,为首的少年扛着一杆锈迹斑斑的铁戟,忽觉胸口发闷,抬头望去,只见山影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坍塌成泥。

    他慌忙揉眼,再睁眼时,山还是山,云还是云,唯独山巅断崖处,那个赤足身影已杳然无踪。

    只有崖边岩石上,一只三寸长的小兽蹲坐着,尾巴轻轻摆动,正用爪子一遍遍梳理自己湿漉漉的鳞片。

    少年怔怔望着,喃喃道:“阿溪哥……又走了?”

    旁边同伴踹他一脚:“少犯傻!什么阿溪哥?那是咱们水猴子新封的‘鳞主’!你再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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