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文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2027文学 > 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 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 调入清吏司

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 调入清吏司(2/3)

”那人道,“分散在五次支出里,每次都不超过百两。”

    朱瀚轻轻笑了一声。

    “好手法。”

    这种数目,既不至于让上头起疑,又足够在地方养出一条私线。

    “那名已死的河工监事,”那人继续道,“并非真正的经手人。他名下的印信,在他死后一年,还被用过两次。

    朱瀚的手指顿住。

    “谁用的?”

    “工部营缮司,一名主事。”那人顿了顿,低声补了一句,“此人,半年前刚刚调入清吏司协办誉录。”

    雨声忽然重了一点。

    窗外的风把雨线吹斜,打在窗纸上,留下细密的水痕。

    朱瀚没有立刻说话。

    “把那名主事的履历,给我一份干净的。”朱瀚道。

    “是。”

    “还有,”朱瀚抬眼,“他最近,见过谁?”

    那人应声退下。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灯火映在朱瀚眼底,却照不进更深的地方。

    他慢慢合上那本账目,指尖在封面上停了一下。

    奉天殿外,几名老臣“偶遇”清吏司官员,闲谈间提到:“补录旧档,原是太子仁心。”

    甚至连工部尚书,都在早朝散后,被人看见多停留了一刻。

    这些碎片一样的动静,被一一送进瀚王府。

    朱瀚听完,只说了一句:“不急。”

    朱瀚起身,披上外袍。

    “备车。”他说,“我要进宫。”

    夜入宫城,雨已经停了。

    石阶上残水未干,宫灯一盏盏亮起,把路照得过分清楚,反而显得空旷。

    朱瀚的车驾在承天门外停下。

    来迎的不是寻常内侍,而是御前司的人。

    “王爷。”那人压低声音,“陛下在乾清宫。”

    朱瀚点头,下车时没有多问一句。

    他知道,清吏司那场火,不可能只烧到他一个人眼里。

    乾清宫内,灯火比往日亮。

    朱元璋坐在御案后,没有批折子,只端着一盏茶,像是在等人。

    朱瀚入殿行礼。

    “夜里还叫你进宫,”朱元璋看着他,“扰你清静了。”

    “皇兄召见,不敢言扰。”朱瀚答得平稳。

    朱元璋放下茶盏,手指在案面上轻轻一叩。

    “清吏司失火,你怎么看?”

    来了。

    朱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眼看了看殿内。

    没有旁人。

    连随侍的内官都退得很远。

    “火烧得巧。”他说,“不伤筋骨,只伤记忆。

    朱元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你觉得,是谁想忘?”

    “想忘的人很多。”朱瀚道,“但敢动清吏司的,不多。”

    朱元璋沉默片刻。

    “有人递了折子,”他说,“说这是天灾。”

    “天灾不会只烧一间库。”朱瀚答。

    朱元璋忽然抬眼,目光锋利了一瞬。

    “你是在替标儿说话?”

    “臣是在替大明说话。”朱瀚道,“若今日一把火能让旧档成灰,明日就会有人觉得,律例也能烧。”

    殿内一静。

    灯芯轻轻爆了一声。

    朱元璋盯着朱瀚看了很久,忽然问:“你觉得,标儿现在该不该动?”

    朱瀚心里一紧。

    这是关键。

    “若动得太快,”他说,“会被牵着走;若一直不动,火就白烧了。”

    朱元璋眯起眼:“那你觉得,该怎么动?”

    朱瀚抬头,语气很轻,却清晰。

    “换个地方动。”

    朱元璋没有接话,只示意他说下去。

    “清吏司的账,被烧的是‘誉录”,不是“原档”。”朱瀚道,“原档不在清吏司。”

    朱元璋的手指停住了。

    “在哪?”

    “工部。”朱瀚答。

    乾清宫里,空气像是被无形地压了一下。

    朱元璋缓缓靠向椅背,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让人心底发凉。

    “好。”他说,“那就从工部查。”

    朱瀚没有再多说一句。

    翌日天未亮,工部衙门外的石狮子下已经换了新岗。

    不是明着换的。

    牌照仍是原来的牌照,人也还是那几张脸,只是站位微微错了半步,目光落点也比往日低了一寸。

    熟悉工部的人若细看,便会发现:这些人手按刀柄的角度,与御前司如出一辙。

    清晨第一声钟响未散,工部尚书已在值房中。

    他昨夜几乎未眠。

    清吏司失火的消息传来时,他还在翻一份旧年的河工呈报。

    那一页纸在他指间停了很久,墨色早已泛黄,边角起毛。

    他看得不是字,是那行落款的年月。

    洪武十六年,江北河工临调。

    那正是三年前。

    “尚书大人。”门外有人低声禀报,“瀚王府的人,到了。”

    工部尚书指节一紧,随即松开。

    “请”

    来人只有两名。

    一名内侍,一名穿着常服的中年文吏,腰间却挂着一枚并不起眼的铜牌。

    那铜牌上无字,只刻着一条极细的横线。

    这是御前司暗行的标记。

    工部尚书起身相迎,礼数周全,却不多话。

    “王爷有令,”那文吏开口,声音不高,“请工部配合,调阅近五年河工原档。”

    “原档?”工部尚书面色不变,“此事需报内阁————”

    “已经报过了。”文吏把一封短札放在案上,“陛下亲批。”

    尚书目光扫过那短札,确认无误,才缓缓点头。

    “工部自当配合。”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已明白:这不是例行调档,这是顺着火星来翻灰。

    原档存放之处,在工部西库。

    那里比清吏司誉录库更老,梁柱上还留着洪武初年的刻痕。

    钥匙一共三把,一把在尚书手中,一把在侍郎处,最后一把,按制应封存于内阁。

    今日,三把钥匙齐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整形系统也能建农家乐 我把郎君逼疯魔 养尾巴 回村后,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